许流光慵懒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嗯,神清气爽,终于不头昏了。
有那么一瞬get到,一些霸总睡不着觉,非得抱女主治失眠的心情了。
有个绝对安全感的家伙在侧,她们这样心眼子多,多疑的人,的确能睡得安心踏实。
再看跪在那随时要以死谢罪的家伙,不禁好笑:“怎么,孤是洪水猛兽,睡一起这么难接受?”
时安猛摇头,脸成绯色:“不!是,是属下不配!属下该死!”
“行了,又不是你主动的,再说,难得睡个绵长的好觉,孤不治你的罪。起来吧。”许流光说着,伸手要拉他起来。
却被时安一惊一乍似的,躲开了。
他懊恼极了,垂头丧气的,好似天塌。
许流光脸上的浅笑敛了敛,故意板着脸:“孤都说不治罪了,你怎么还哭丧着脸?”
时安低头不语,许流光啧了声,别别扭扭的,还长脾气了?
“不是,属下……”时安沮丧的是,他竟贪恋这短暂而梦幻的温暖。
他对陛下的占有欲,也在增长,刚听她随意的口吻,他不禁小心眼地想,要是换做别人……
比如沉嘉、沉言,陛下也会这么放松地亲近吗?
光是想想,心就绞痛。
“过来。”许流光拍了拍床沿,声音温柔,语气却不容置喙。
时安犹豫片刻,便低着头乖乖走近。
“抱我起床。”许流光仰着高傲的脑袋,自然地吩咐着。
时安像是才拥有的四肢,左手右手出了又收回,羞得要冒热气了。
“属下不敢放肆……”
“孤准你放肆。”
女王的气场拉满,五个字,便安定了时安躁动的心,也治好了他“抖动”的手。
时安依言将许流光抱到她指定的椅子上,给她穿上鞋。
蹲在她面前,他想哭,要是真戒不掉这份痴恋,要不……
“陛下,属下可以净身。”
刚穿上鞋子,准备走几步的许流光,听到这话,险些摔了。
“哈?”她瞪大美目,看着他那处,“你那受伤了?还是先天不举?”
她问得大胆直接,叫时安害羞得缩了缩腿,手挡着裆:“陛!下……不,不是。”
他终于抬起头,红着脸,也红了眼眶,声音沙哑:“属下想一直守着陛下,但男女有别,只能做内侍……”
主要是,只有净身了,他的孽根才不会有贪念,他再克制不外露,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