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时安使眼色,做口型“装晕”。
服下毒药胃里灼烧难受的时安,闻言,先是愣了下,然后不假思索地……
就重重朝地上摔倒。咚的一声,许流光伸出的手,在空气中抓了抓,低头看他。
“……”缺心眼的家伙,摔这么实诚作甚?
许流光扶额,表示无奈,但飞快接上了戏份,对沈宁心催促:“沈前辈,快!先救人!”
沈宁心淡定地走到时安身侧,冲沉言扬了下下巴,示意他背时安。
许流光又转身,掏出一份“说明书”,对大将军等人说:“这是使用方法,待会让沉言去取孤让巧匠打的剩下几支‘真理’,你们先学下怎么用。切记,不要开枪走火,伤着自己人!”
说完,脚步飞快,溜了。
而剩下的这几人,被新奇的“真理”神兵吸引,加上信任沈宁心的医术,便沉浸式研究说明书,准备天降神兵了。
“太好了,老夫有生之年竟然能用上这样厉害的神兵!值了!太值了!”
“我要把突鹭人的脑袋射开花!”
“等打赢了,我要将它供在我家的祠堂里,让战死的祖父爹爹阿娘阿兄都看到!”
气氛一时,既热烈又沉重。
再说时安,被沉言放到床上,他还没来得及睁眼,准备苏醒。
“前辈,解药。”许流光便将沈宁心轻轻推到床边,言简意赅地说道。
沈宁心给时安把脉,后者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醒,索性僵硬着。
“时小将军是等着老娘喂你吗?”掏出解药的沈宁心,瞧见眼皮子一直在动的时安,冷幽默地问着。
时安立即睁眼,并吓得坐起来,他警惕地看着沈宁心,摇头。
沈宁心唇角扯了扯,将解药递给他:“还好我事先备了解药。”
时安却摇头,没接,固执地看着许流光:“等陛下平定天下了,属下再吃……”
话没说完,许流光眼疾手快地抢过解药,塞进他还在说话的嘴里。
时安:“!”骨碌着,就咽下去了。
许流光语气自信:“孤的天下,不需要你的牺牲……”
时安听到这,眸子瞪大,心跳加速,少女却傲娇地抱着胳膊,哼着补充下文:“平定天下的关键因素在我,不在别人。”
原本还以为陛下开窍了,或是有闲心谈谈感情的沈宁心,抿着唇,默默点头,嗯,还是熟知的自大狂陛下。
但这个态度,怪叫人喜欢,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