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的确合情合理,萧为恭抿唇,沉吟:“可他终归是……哎,沙图影卫刺探情报,杀了那么多离国重臣,陛下不能妇人之仁……”
许流光笑意一收,点头:“好,那就不用沙图影卫的兵器。”
说着,她手轻轻一松,便将枪砸向地面。
“陛下!”
“别!”
季如封眼疾手快地扑向地面,硬是接住了,但枪还是滚出去。
只不过毫发无损。
“大将军,这,这兵器还防摔!”
作为许流光造枪时打下手的小跟班,小月得意地抱着小手:“是呢,皇帝姐姐说了,只要不装上弹药,不按动扳机,都不会走火伤到人的!”
“元帅,这兵器一旦运用起来,那何愁赶不走突鹭人?何愁攻不破突鹭王都啊!”季如封捧心肝似的,将枪拿起来,双手递给许流光。
然后季如封劝萧为恭:“其实……我昨晚整宿睡不着,想着这些时日并肩作战的画面,在不知道他真实身份前,我的后背,我们的后背,都放心地交给时统领多少回了?”
沉嘉也赶紧出声:“是啊元帅,当初还是您亲自捡到的他……他和我们一起躲避沙图人追杀,如果真是奸细,早就在我们不备时,通风报信给沙图兵来围剿我们了。”
气氛到这了,沉言也说起情来:“每个人都有过过去,也都犯过错,既然他现在弃暗投明了,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其余人:“是啊是啊,说的有道理。”
像是应声虫,表达着他们的“响应”。
许流光听得打了个哈欠:“行了,孤不是来征询你们的建议。萧元帅,这兵器用是不用,你自己做决定。”
她的称呼,也体现出她的耐心告罄——要不是萧为恭是打突鹭的主帅,她还专门给他个台阶下?
“用!”思忖半晌,萧为恭握拳,咬牙,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至于人……听由陛下决断吧!”
他想到时安重伤被他捡到的样子,那么重的伤,一个人的血都快流尽了,从鬼门关才捡回来的一条命。
或许,是他狭隘了,太惊弓之鸟了。
再说,陛下是行事果决狠辣的天子,若非重视他,压根不会跟他废话,更不会动脑筋劝他……
“陛下,老臣愚钝固执,给您添堵了,陛下还请莫怪罪。”
许流光扬眉:“孤肚子里能撑起整个大离的江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