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我真是个天才来着!”
话音刚落,沈宁心就在门外请示她。
“这么晚了,何事?”将图纸收好,许流光打开门,看着门外也跟着熬夜的沈宁心,问,“可是时安有情况?”
看着女帝灯火通明的屋子,沈宁心很想说,该她当这个国主的,连着几天都没见她好好休息,瞧着哪里是从前娇滴滴的公主身?
沈宁心点头,然后低声回答:“时安让在下带句话,他想见您。”
许流光没有多言,只是转身取了斗篷,披上,戴好帽子。
“走吧。”
倒是干脆得很。沈宁心一怔,忙跟上了。
大牢彻夜有人看守,毕竟这里除了关押时安,还有城中几个突鹭、沙图小头目。
看守的狱卒见沈宁心,下意识要拦,但看着人手里的令牌,又只好把伸出的手收回,在嘴边假装打了个哈欠,没看见似的,背过身去了。
“不是我说,沈大夫,您虽是替陛下办事,可牢房是重地,你怎么当菜园子逛?还多带了个人来……”
只是,沉言这个尽忠职守的家伙,没看清一袭黑斗篷的许流光,只对着丝毫不掩盖下的沈宁心,无奈道。
他声音压低,语气里满是无奈。
沈宁心眉心舒展,笑容微妙:“言护卫庆幸我守规矩,拿令牌进出,而不是……放毒药倒你吧。”
沉言一噎,然后苦笑:“好吧……那还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了,不过你不能带闲杂人等去……”
他怕沈宁心万一是来劫囚的,便下意识想查下她身后神秘人。
结果,许流光从沈宁心背后走出来,微微抬起头,拨了下帽檐,镇定自若地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沉言猛地闭上了双眼,眼周因为用力而炸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褶子,他扭头朝外就走。
“小四子,我尿急!快扶一下!”
狱卒小四:???您尿急让我扶一下?
许流光嘴角抽了抽,想笑,按下了。
果然,她身边不养严肃人,都是幽默种子。
一声,一声,又一声。
靠着墙坐的时安,耳朵微动,听着这规律的,轻而稳的步伐,眼睛逐渐亮起。
在许流光站定时,他也已经起身,想起什么,忙找到被他丢一旁的面具,戴好,再乖乖站好。
许流光下意识看他身后,窄小的铁窗,几缕月华投射在地面,嗯,没有尾巴的影子。
她目测一万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