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停下来,就是为了……等小护卫回来呢?
火光烤得许流光脸蛋红彤彤的,她皱着秀气的眉,瞪着手里的一团焦黑。
许流光嫌弃道:“嗐,又烤糊了。”
几道马蹄声由远及近,休息的士兵立即警惕起来。
但许流光耳朵一动,唇角便先一步勾了起来。
【系统:啧,瞒着小炮灰,计划好他送死,但还是不忍心吧。】
系统这时候忍不住上线,看穿许流光这点心思。
但换来的结果就是,许流光反手给它一记暴打,屏蔽送走。
“主公。”
少年声音沙哑,微喘着气,看起来风尘仆仆。
他的面具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衣服都破了一节,瞧着……
“好狼狈。”许流光锐评了下,但还是莞尔,将手里的烤兔子递上,“辛苦了,时安。”
能回来,能活着回来,不容易。
许流光没问其他,只是看了眼时安身后,还剩几名士兵,其中也包括许流光另一名护卫。
她叹了口气,对身后的护卫银辉说:“带伤员下去休整。”
留守的护卫银辉,立即下去照做。
时安捧着许流光烤的……大概是不能吃的焦黑兔子,眸光却闪动。
她夸他做得好,还给他亲手烤兔子。
沈宁心瞧见少年眼里全然的感动,不禁别过来脸去——
上天给了这么好的身手,却要收走一颗正常的脑子。
时安没舍得吃,小月在他身后幽幽辣评:“还是别吃了,瞧着也是能毒死人的。”
在许流光笑眯眯的视线中,小月被沈宁心捂着嘴,强行带走。
是时候教教徒弟,乱说话死得快的道理了。
“请主公责罚,时安没能杀得了沙图王……”
时安沮丧地垂下眼睫,跪下,主动请罪。
“他本就不会死在这里。”许流光却淡淡然地接了一句,“你应该猜到,本宫让你去,只是迷惑他。”
其实小护卫很敏锐,应该在追出去后,发现大军离开,就明白这只是一“计”。
“嗯,属下明白。”时安这次头也低下了,他握着手里逐渐冷却的烤兔子,一如他清楚,其实这不过是她随手丢给他的,并非特地。
可那又怎样,他对她有用,她还愿意用他,就行了。
许流光稍觉意外,这孩子……失忆失得傻了?
“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