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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睨了时安一眼。
    “无妨,做得好。”她看着对面拿起镜子检查脸的厉九澜,眼神冷怨,“只是可惜,没一击毙命。”
    许流光想起原著被囚禁羞辱的遭遇,记忆接收时,每一幕都身临其境,宛如切实经历过。
    手用力到被缰绳磨疼了,她闭了闭眼,压下情绪,还不是时候。
    厉九澜这么自恋病娇的家伙,她一定会为他选一处盛大的行刑台,让他死得万众瞩目,凄惨异常!
    听见这声“做得好”,时安立即像被赞扬的小狗,眸中划过亮色。
    随即便反思:知道了,他要赶紧养好伤,下次,一击毙命。
    而厉九澜听了就不得劲了,他丢了镜子,凤眼杀意毕现。
    “除了许流光,都杀了!”厉九澜说着,指向戴面具的少年,“尤其是他,挫骨扬灰!”
    两边剑拔弩张,时安举剑,手腕一翻。
    厉九澜看见他手腕上如胎记似的黑色纹印,脸色微变。
    “是……你?”
    只是刀尖碰撞发出的激烈声音,盖住厉九澜这几近低喃的一声。
    隔着厮杀的刀光剑影,许流光却眯眼,看到厉九澜的唇形,她视线一移,落在人群中奋力杀沙图士兵的时安身上。
    厉九澜打量着面目全非,身手卓绝的黑衣护卫,好一阵,才翘起唇角,发出阴暗的冷笑。
    “果真是你。”他抬手,对身后的亲卫命令着,“孤改主意了,活捉他。”
    他的亲卫身手都极其了得,听令,鱼贯而出。
    厉九澜扬起下巴,不可一世地对许流光说:“小公主,你跑不掉的,乖乖随孤回去,还能少吃点苦头。”
    “是吗?”许流光眼角余光瞥向身后的沈宁心,后者站在马车前,几不可查地颔首。
    见状,许流光抬起手,轻抵着唇,笑得快意:“抱歉,该吃苦的,是你们了。”
    话音落,原本还酣战的沙图士兵,忽然痛苦地丢了兵器,捂着脖子倒下,口吐白沫。
    就连厉九澜的亲卫,也倒下了两个。
    一名强忍着痛楚,艰难地吐出一句:“不,不好……有,有毒!”
    说完,气绝身亡。
    厉九澜见此情形,神色一骇,立即抬起袖子掩面,他看向许流光,咬牙切齿:
    “你使诈!”
    再看许流光身后的马车,帘子浮动,只窥见一缕蓝衣衣摆,他没看到沈宁心,却也明白过来。
    这是圈套。
    难怪许流光见到他,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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