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他带来此生都难忘的记忆。
大家围着她,亲切地喊着公主,以她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圈,蹦蹦跳跳。
时安心里的悸动再无法遏制,情丝疯长。
许流光跳了一会儿,就嫌累,让时安这个轻功了得的护卫,带她离开热闹的晚会。
看到这也要吃一下,那也要试一下,在城中无目的逛的许流光,时安才恍然想起——
她也才十六岁,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经历亡国丧亲之痛,还要扛起复国重担。
时安如一片飘零的叶,不知来自哪,又该去哪。
但此时,他想到了,他往后都想守着一人。
哪怕万人敬仰她的睿智强大,他也只想守护她这份没磨灭的烂漫。
而她想要的,他拼尽全力,也要让她如愿。
许流光啃了口糖人,皱了皱眉,嫌太甜了,放下。
回头见小护卫又站桩了,她不禁:“时安,愣着做什么?伤口裂开了?”
时安回神,忙摇头:“没,没有。”
“沈宁心医毒双修,让她给你看看吧。”
许流光有心将时安培养成她最忠心的护卫统领,但她心里还有点疑虑,需解决。
想着,她便招招手,笑得梨涡浅现:“走。”
时安对许流光的话,无法拒绝,只好亦步亦趋地跟上。
城主府客房。
一袭蓝衣,虚弱靠坐在床上,被子上却放着医术的女子,抬了抬眼睫。
“见过公主。”
“沈姑娘,不必多礼。”见沈宁心准备起身行礼,许流光立即快步上前,拦下。
沈宁心模样清秀,气质冷淡,瞧着很年轻,一点都不像三十多岁的样子。
“公主可是有所吩咐?”沈宁心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许流光。这位公主,年纪轻轻,竟能带着那么少的人,夺回了金城。
看起来娇滴滴的贵女,手腕、智谋、心性,却都很老练,像是活了几十岁甚至上百岁一般。
“可否劳烦你帮本宫这护卫把个脉。”许流光侧身,让沈宁心看到她身后的时安,“实不相瞒,他记忆缺失,面容被毁,想看看能否治好。”
治失忆和毁容?
时安下意识想逃,他那些碎片化的记忆,委实算不上好,他怕。但怕什么呢?他自己都忐忑不知。
但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