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光垂眸,有点被打脸的无语。
为了像农妇,她从头到脚都改“妆”过,但麻鞋很磨脚,袜子更是磨得脚底起泡,出血。
她眉心一拧,冷淡道:“放肆!”
时安立即站好:“属下知罪……主公在这休息,属下带小鬼出去守着。”
“我有名字,叫小月!”小月认命地充当了许流光的小丫鬟,给她洗脸擦手,闻言翻白眼,“姐姐你什么身份,怎么带了个这么拿不出手的手下?要长相没长相,要说话不会说话的。”
听到这吐槽的许流光,唇角扯了扯,倒是时安尴尬地低下了头。
是的,他的模样,不伪装都很丑了,哪像公主殿下,面具之下是顶好看的一张脸,就连声音都悦耳如仙音。
第一次,时安这么深刻地体会到“自惭形秽”的滋味。
“本宫的人,会做事够忠心就行,别的不重要。”
好在,许流光是个护自己人的性子,立即斜了一眼小月,顺便试图收买。
“给你个机会,来我麾下,救出你师父后,连她我也一并收留。”
这听起来真是个绝佳的邀请。
可小月始终记得师父说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不会有白占的便宜……
“你先救出我师父再说!”小孩胡乱给许流光擦了下脖子,把绢布丢进水盆里,指挥时安去倒水。
时安出去倒水,过了一会还端着热乎乎的简单饭菜进来。
“粗茶淡饭,主公别嫌弃。”
许流光的确看着馒头青菜没什么食欲,但她想到城中百姓,过着提心吊胆怕被人吃的日子,便一言不发地开始吃。
吃完,时安收拾了下,就拿起佩剑,对小月交代着:“你留下,不能让任何人接近主公,听到没?
如若遇到危险,用尽你保命的手段,护住她。否则,你的解药,我会销毁。”
听到这话,小月立即气得跳起来:“你们够了啊!我还是个小孩子!你们拿解药威胁我就算了,遇到危险还让我殿后保护别人?凭什么!”
“就凭她的命,胜过一切。”
“咦~~~”
小月夸张地拖长的尾音,叫脱口而出的时安,才感到这话有点暧昧,忙红了耳根子,尴尬地站在原地,握紧佩剑,着急地想解释。
“不用,我也去。”但许流光却已经穿好斗篷,拉上斗篷的帽子,遮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