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一浑身是血的男人,被保镖拖着进来。一双腿软趴趴地耷拉在地,拖出长长的血痕来。
时建业瞳孔一震,而保镖把男人的脑袋往后一扯,露出男人的鼻青脸肿带血的脸。
“啊!天宇!”时建业的老婆认出儿子,立马发出尖叫,“你把他怎么了!”
时黯很满意大房这惊吓的反应:“大伯不会以为提前把人送走,我就找不到了吧。”
“时黯!你有事冲我来!你为什么要弄我儿子!”时建业不镇定了,他气得要上前,却被时黯身前的国字脸男人,一脚踹倒。
看时建业这痛心的反应,时黯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走到他面前,对着被踩在脚下的时建业俯身,笑得一脸无害,说:
“手底下的人没个轻重,怎么办,大伯你已经绝后了。”
时建业眼睛一睁,下意识看向时天宇要害处,然后目眦欲裂:
“魔鬼,你这个魔鬼!啊!我跟你拼了!”
时建业猛地挣脱,爬起来,拿出藏着防身用的刀,就朝时黯刺来!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