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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黯一挣,被子立时撕成两半,他起身,面容隐于阴霾下,更显阴柔冷戾。
    时黯还是去了。
    他站在乾元宫主殿外,到时,正好听见里边传出靡靡之音。
    眼底的暗光都跟着碎成几瓣,一如此心。
    凉风吹来,时黯就站在门外,乾元宫的宫人瞧见,觉得纳罕,但皆被他瘆人的气场,吓得不敢靠近。
    身后,左英拿了一件披风,为时黯披上,看他流血的手,不禁叹气。
    “主子,她要的是后位,你何苦呢!”
    紧闭的门后,传出的欢愉之声,叫左英气得眼睛都瞪疼了,替时黯感到不值。
    “你可是要杀暴君的!你们注定,不同路!”
    左英说完,男人终于动了,却只是侧眸,丹凤眼里满是执拗之色:
    “注定?谁注定?”
    若他们真是不同的两条路,那他便并作一条!强行同道!
    “可她已经是……”
    暴君的女人了。
    左英不敢说下去,因为时黯的眼神,像是要将他杀了似的寒凉。
    时黯咬牙,离开了,那又如何?
    他要的又不是她的身,他要的,是她的心。
    夜色正浓。
    时黯屋里一片漆黑,一道身影撬开窗,猫着身子,翻窗入。
    经过窗台时,险些打翻了花瓶,她忙抬脚接住,又差点撞到锦盒,她又又双手捧住。
    好一个杂技的姿势。
    许流光自己都汗颜,还好功夫深。
    只是……
    花瓶里的桃花,早就枯成了光秃秃的枝,锦盒……
    她刚要打开,床上夜不能寐的男人,便冷冷地掷出铁扇:
    “喂!是我啊!”
    这反派真是人狠话不多,出手前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许流光慌忙闪避着,于是花瓶碎了,手上的锦盒摔了,盒子里早变质的荷叶鸡滚了出来。
    铁扇贴着侧脸而过,飞旋回来,许流光回眸,不禁瞳孔一震。
    “要死了……”
    时黯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便一跃而起,人如箭矢般射了出去。
    一手搂着许流光,一手接住了回旋的铁扇。
    扇叶割伤了手,血滴到许流光面颊上,她眨了下眼睫。
    恋爱脑真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月色朦胧,她瞧着披衣散发的时督主,更为美貌了。
    “疼不疼?”
    ——系统,立竿见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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