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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强烈的占有欲作祟,时黯愣怔,忙摁着心口。
    转头问左英:“药呢!”
    左英挠头:“啊?这月的您已经吃过了……”
    时黯摇头,咬着牙,拼命忽略心头如杂草乱生的情愫:
    “不,量不够!”
    得加大剂量,才能阻挡那女人对他的魅惑力。
    大概是吃药也不管用,时黯便像个陀螺,开始连轴转,一天掰成三天用。
    “安排接近苏武信的人,可以用上了。”
    时黯前脚释放苏武信,后脚就给人下了套。
    当夜,上京第一酒楼。
    苏武信被狐朋狗友灌醉,几下便套了话。
    酒里掺了许流光给的“吐真药”,苏尚书便一股脑地“卖女儿”。
    抖露出密妃上次是假小产,目的就是陷害淑妃,扳倒许家,让苏家独大。
    “偏巧”,这番“酒后真言”被几个言官听到了。
    几人面面相觑后,默契地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笔杆子和折子……
    刷刷刷记录,准备明早的奏本了。
    包厢内,许广袤敬了一杯已致仕的阁老,谢他帮忙把这几位刚正不阿的言官引到这来。
    三朝元老的阁老,默默摆手,表示不是为他。
    等许广袤走后,他起身,向屏风后的男人行礼:
    “老臣,幸不辱命……咳,咳咳!”
    时黯看着苍老病弱的阁老,低声:
    “辛苦您了,太师父。”
    一声“太师父”让阁老老泪纵横,啜泣着:
    “孩子,你,你不怪我?”
    “当年之事,各有难处。”
    时黯走了,不是他不怪,而是他爹娘在天有灵,不会怪他们的恩师。
    走在街上,时黯只觉得孑然孤寂。
    他走到废弃的旧宅,想到那年那夜,满门被屠的场景。
    再看向一墙之隔的将军府,他想起许流光,幼时她救他一命,如今……
    时黯握着密药,再三挣扎后,扔掉。
    他想和她生死相系,不想再一人独行了。
    ***
    翌日一早,翠明宫中。
    “娘娘,内务府那帮见风使舵的狗腿子,见密妃有孕得宠,居然克扣您的用度!”
    连翘气鼓鼓地从外边进来,拽着一名厨娘,对着舞剑的许流光告状:
    “就连小厨房都不肯做,娘娘爱吃的点心了!”
    嗯?
    原本心无旁骛的许流光,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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