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便和颜悦色地问时黯:
“爱卿,其实寡人唤你来,主要是为了,督军一事。”
督军?时黯抬眸,静待君涅的下文。
“恒王进谏,说许大将军拥兵过重,安全起见,还是委派一名督军辅佐。”
时黯了然于心,说是辅佐,实则就是监视,必要时……
更是索命阎王。
看来,许流光的毒药还是慢了,还给了恒王蹦跶的机会。
“那陛下可有人选?”
君涅眼角余光扫了眼挺了挺胸膛的君衡,不言而喻。
“寡人想听听爱卿的建议。”
时黯心底冷笑,便顺势说出君涅想听的那句:
“臣愚见,恒王与您一母同胞,熟读兵法,倒是不二人选。”
君衡立即满意了,但他还是用下巴看时黯:
“时黯,别以为你这么说,本王就不会怀疑你了。”
上次巫蛊的计谋,本该万无一失,最后却出了岔子,害他被皇兄和晚儿误会。
加上上上次抓奸失败,这背后都有一个变数,就是时黯。
等着瞧,他会抓住这宦官的把柄,再交给皇兄,狠狠处置!
“皇兄,臣弟定不负厚望……”
君衡神气地拱手,准备领命,时黯唇角几不可查地一扬:
时间,应该到了。
心声刚落下,正对着君涅说话的君衡,骤然神色一变,猛地!
一口黑血,直冲着君涅的脸喷射。
君涅:“……”
抹了一把脸,刚要斥责君衡乱喷口水,下一秒,他就嗅到腥味。
“传,传太医!”
胡乱擦了一把脸,君涅扶着要倒下的君衡,喊道。
时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兄弟,唇角翘得更高。
“皇兄,皇兄救我,我,我好像,看不见了!”
君衡吐完血,发现眼前发黑,他抓着君涅的手,激动地求助。
看不见了?
君涅脸色大变,时黯上前,假意探查了下:
“陛下,恒王,瞎了!”
“时黯,快,快看看恒王,到底怎么回事!”
时黯把脉,对着紧张的君涅,摇头,随即冷不丁地说:
“王爷的眼睛看着不是今日才坏的,是不是这几日,都视物不清?”
君衡痛苦地点了下头,刚说了个“啊”,时黯便吸了口气:
“那昨日还看见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