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寡人更要验证,她是否清白。”
君涅负手,满脸严肃正经,看得时黯牙齿一紧。
“陛下何必忍这份憋屈?此时正用人之际,不可节外生枝。”
时黯语气坚定,就差把许流光叉出皇宫:
“再说,密妃有孕,您不把淑妃送走,娘娘哪能安心养胎?”
提到密妃,果然君涅就犹豫了。
是啊,上次小产,晚晚伤心了许久,这次可不能再有差池。
想到小德子说淑妃在寝宫摔东西、甩鞭子,他便打了个寒噤,那点色心也退了。
“去,现在就让淑妃收拾收拾,回娘家省亲!”
说完,君涅看时黯的眼神更为信赖,下意识要拉时黯的手,却被时黯不动声色躲开。
君涅扯了扯唇角,便口头夸赞着:
“时黯,有你,真是寡人的福气。”
这样的能臣,得亏是个阉人,不然,就这长相,这才智,留在身边必是祸害啊。
“陛下言重。那臣这便去着手安排。”
“嗯,去吧,事不少,辛苦爱卿了。”
时黯来时,许流光正在用午膳。
连翘和两名宫人轮流着伺候,她手都懒得伸一下。
“督,督主?!”
为许流光布菜的连翘,一抬头,瞧见又双叒来了的时黯,登时浑身僵直。
筷子都差点吓得掉了。
不是,翠明宫的名字也忒不吉利了!翠明,催命,所以这位阎王爷,老来!
旁边的宫女已经瑟瑟发抖,在连翘的指示下,飞快溜了。
就剩下也想溜,却只能手动把哆嗦的腿按住,白着脸,朝时黯行礼。
“督主,这是把翠明宫当自己家了?”
唯有许流光,在看到一身寒意,身后还带了两名厂卫的时黯时,笑容盈了满面,手托腮,打趣着。
想起许流光的虎狼之词,时黯的气势都削弱了几分。
他唇角抽动,故作冷沉地道:
“陛下口谕,准淑妃回家省亲。”
说完,他在许流光略显“睿智”的疑惑表情中,唇角一扬:
“娘娘,赶紧收拾下,出宫去吧。”
他身后,左英无声摇头:
主子为了不让淑妃侍寝,连忙把人送出去了……
完了,大业未成,就把主公搭进去了。
“这,这么急的么?”
连翘愣怔,看着已经准备催促她收拾细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