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仇人一般,许广袤瞧见,不禁心口一刺:
    女儿果然把他们的嘴脸都猜中了,教他的话,居然一句都不是多余的!
    只是他依旧感到心寒,恒王年幼时体弱,习武艰难,宫中的教习师父都束手无策,偏偏小恒王要强,不想输给哥哥……于是,他便亲自教这孩子习武,还带着流光陪他练字、练剑。
    此时他才真的相信流光说的——那临摹他字迹,陷害他的人,正是这个他曾当儿子看待的君衡!
    “王爷这话说的,苏大人不带兵上门,臣都不知道巫蛊之事!难道臣还能预知他要来抄家,事先藏劳什子赃物?”
    说着,他又朝君涅叩拜,这次,头重重点地:
    “君要臣死,臣绝不多言,但臣赤胆忠心,还未看着陛下海晏河清,山河永固,宁战死,绝不接受冤死!”
    这话,让君涅恍惚了下,他看着声音似泣血的许广袤,曾经伟岸严厉的“师父”,此时瞧着,背竟有点驼了,身形也没了从前的高大。
    他不禁想起,曾经许广袤教他拳脚功夫时……
    心下一软,便上前,扶住许广袤的臂膀:
    “师……”
    “晚儿! 太医,快传太医!”
    见君涅神情柔和下来,苏见晚便知不妙,二话不说,朝一侧晕倒——
    还刻意保持优美的姿态。
    君衡二话不说就要将人打横抱起,还恐吓许广袤:
    “老匹夫,你几时变得这般歹毒的?许流光变成现在这样,果然都是你教的!晚……密妃要是有事,本王饶不了你!”
    君涅眼神冰冷,刚要呵斥。
    脚步故意放慢的时黯便行至殿中。
    他看着这……好大一张床,呸,地铺,跪了躺了这么多人,不由得一顿。
    那,不缺他跪了吧?
    想着,他瞥了眼“孤军奋战”的许广袤,再看殿中的“群狼环伺”,想起淑妃离开前的话。
    ‘督主,本宫可助你免于罪责,也会帮你保守秘密,但你,需帮我父亲’。
    她倒是会使唤人。
    “陛下,臣略懂一些医术,密妃娘娘应是急火攻心,扎一针或多几针就好了。”
    时黯说着,脚步凑近,铁扇缓缓展开。
    君涅皱眉,君衡护着苏见晚,忙道:
    “时督主,施针你开什么铁扇?”
    什么?时黯打开他那把削铁如泥,削了无数个脑袋的扇子了?
    装晕的苏见晚听到这,不禁哆嗦了下,眼皮刚一颤,就被时黯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