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怀疑是她做的,想再挽回男二,就难了。
——别废话,照做。
光女王的霸道,直接把系统想要讨生命值的念头打断。
许流光抱着纸箱,刚进电梯,就听见周墨然的实验室传来此起彼伏的痛呼。
“断电了!为什么偏偏在这组基因数据要出来前!”
“师姐,完了都完了!仪器,仪器坏了!那可是上百万的仪器!”
“呜呜,我们半年的心血,没了,没了啊。”
……
电梯门合上,也将许流光那得逞的笑容合上。
她挑的就是他们辛苦半年的实验,要成的点来。
与此同时,才在学术交流研讨会上,发表对基因研究心得的周墨然,才结束出来。
准备赶回去验收实验成果,就接到陈美运的电话。
“什么?!”
于是,刚刚还众星捧月、意气风发的周医生,宛如被雷劈过般,俊秀斯文的脸上,全然不见往日的倜傥淡定,他手一抖,手机便掉脚边。
他慌忙启动车子,朝实验室方向赶去。
脸色惨白难看,死咬着牙槽,低咒几声。
实验大楼外不远处的茶馆。
“一百万,你知道怎么做。”
许流光戴着口罩和墨镜,包得严严实实的,递给眼前眼底青黑的男人一个行李箱。
男人舔了舔干燥的唇,半晌后,点头,提起箱子,出去。
她看着斜对面的实验楼,天渐黑,8楼的灯却格外耀眼。
看来周墨然恢复了电,但为时已晚,毕竟……
“这只是前菜捏。”
许流光出了茶馆,回到租的车里,拿出手机打游戏,静待月黑风高。
晚上11点多,周墨然才一脸阴沉地从大楼出来。
他捂着胃部,刚要上车,一黑衣人从车后窜出,他来不及反应,就被掼在地上。
“啊——”
不待他看清是谁,就觉得右手手腕传来一阵剧痛,黑衣人下手快准狠,划完他的手腕,便跑。
周墨然死死地抓住男人的裤脚,看着右手的殷红,眼角都跟着红了。
“是谁,谁派你来的!”
男人狠狠踩了一脚周墨然右手的伤口,周墨然痛得蜷缩。
“是季时黯,你要报仇就找他!”
“季、时、黯……”
看着右手不断渗出的血,周墨然狼狈爬起来,慌忙打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