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暖道:“你现在也没人管啊。光杆一根,走哪儿都是自个儿。”
暴富:“……”
李暖又道:“穿得破破烂烂,也没见你有多少银子。”
暴富嘟囔:“话可不能这么说,人无横财不富,我这是心怀大志静待时机!”
李暖:“看,又开始说大话了。”
阿水道:“不管怎样,只盼我们日后,也能遇上这样的良人。”
李暖道:“缘分自有注定,你这么好的姑娘,日后定会遇上的。”
……
一旁的帝浔见宝酥迟迟不动,也半点没有催促之意,依旧朝她伸出手:“过来,让夫君好好瞧瞧。”
宝酥心头一热,快步朝他奔去,正要扑进他怀里,却被他抬手轻轻拦下。
帝浔眉头蹙起,原本深情的神情一秒破功,道:“嘶……你这味道有点冲啊……”
宝酥下意识嗅了嗅自己,连日困在山洞未曾梳洗,身上沾染尘土浊气,本就是难免。
她抬眼瞥着一脸嫌弃、却依旧耐着性子迁就她的男人,眼底掠过一抹坏笑。既然帝浔这人有洁癖,那她偏要故意粘着他。
宝酥索性不管帝浔的阻拦,径直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腰,撒娇道:“夫君,我被困在这儿这么久,日日都在想你,可想死你了。那你呢?你有多想我?”
帝浔身子一僵,满心都是抗拒,却偏偏碍于旁人在场,只能硬撑着维持温和神色。
“想想想!想得要死!”
臭臭臭!臭得要死!
一旁的李暖望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忍不住感慨出声:“瞧瞧他们二人,真是情深意笃,□□爱了。”
姑娘们:“是啊,眼神里都是藏不住的情意。”
暴富白眼:到底有完没完!演上瘾了是吧?
宝酥察觉到她怨念满满的目光,忍着笑意松开环住帝浔腰身的手,转头看向一众姑娘,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之前总跟你们提起的夫君,他叫帝浔,是我的爱人。”
帝浔闻言唇角微扬,收敛了方才别扭的神色,道:“想必诸位便是在此蒙难的姑娘们。此地不宜久留,快快随我们离开吧,你们的家人,都在等着你们平安归家。”
“家人?”宝酥抬眸看向帝浔。
帝浔未多做解释,只是牵着她往外走。
众人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