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屋内弥漫的香气便浓郁起来。容姝浅浅吸了一口,带着丝丝甘甜的清凉香气顺着鼻腔一路向下,心神跟着安静,压下了那一丝烦躁。
阳光从窗棂里漏进来,在花梨木桌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她瞥了一眼,知道已临近未时,姜洵也该返回衙门,故不欲多寒暄,眉眼带笑地请姜洵坐下一叙,想尽快问清楚赵通判之事。
姜洵颔首,脚下却未动,站在原地环视一周,将屋内能藏人之处都仔细看过。
确认屋内只有他们两个,卫应祈不在,他唇角轻弯,自然地张开双臂,想将容姝抱进怀中。
他挺拔的脖颈近在咫尺,容姝忽然记起了衣领下仍旧鲜艳的咬痕。她怕姜洵如往常那般抱着她就蹭个不停,万一将咬痕蹭出来,她无法解释。于是,屈膝,弯腰,从他腋下钻过,站到了他斜后方。
姜洵抱了个空,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他滞在半空的手臂缓缓垂到身侧,手指微蜷,满脸幽怨地看着她,直至她避开他的眼,方幽幽道:“为何要躲?”
容姝脱口而出:“男女授受不亲。”
她神色一本正经,心里却打着鼓。果然,姜洵敛起委屈,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黑漆漆的眸子定定望着她,似是要她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离谱。
容姝心里发虚,但一时半会儿给不出一个既合理,又能安抚他的解释,且时间不待人,便清了清嗓子,准备直接进入正题。
“见了赵锦,你便与我讲究起男女授受不亲了?”姜洵赶在她之前开口,朝她走近一步。
容姝想澄清与赵锦无关,但她若说了,他必定会问“那是为何”,她答不上来。但她清楚,聊赵锦,比聊卫应祈要安全。
见容姝迟迟不回应,反而后退着躲避他,姜洵凤眸缓缓眯起,像看着已在彀中的猎物般一步步逼近,直至她贴到墙上退无可退,方凑到她耳畔低声道:“你为了他,要与我避嫌?”
拂过的热气让耳边又痒又麻,容姝别过脸去,摇晃的白玉耳坠衬得耳垂绯红,薄薄的皮肤下像是裹着血,仿佛一碰就破。
姜洵盯着那抹红出了神,微凉的指尖轻轻揉捏着她发烫的耳垂,另一只手掐在她腰侧,不让她躲避。
她眼睫如蝶翼般颤动,轻咬着唇,白皙的脖颈也染上淡淡的粉色,又是那副被他欺负了的模样。
姜洵喉结轻滚,缓缓将手从腰侧移到后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