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我们。”叶韫晟调整出了东卫视角的画面。
孤独的一个人被困在玻璃罩子里面，四面都是镜子。
那样清晰地照出他的不堪。
“Master，别这样，他会怕。”蔷薇的心里酸涩，有些难受。
叶韫晟淡淡地瞥了蔷薇一眼，嘴角勾了勾：“就是要他害怕。”
他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一副实时大脑扫描的监控图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我需要针对他所有情感激活的区域，找出症结所在。”叶韫晟指了上面某一处说：“看，主管恐惧的部分是没有问题的。”
“原来是这样。”蔷薇明白过来，放心多了。
“看看下个区域。”叶韫晟的指尖在键盘上快速点击着，一个针尖出现，深深地刺进了东卫的皮肤。
疼痛让他咆哮挣扎。
见状，蔷薇的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针剂里面是一种能让痛觉放大一千倍的药物。”叶韫晟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小事：“现在是疼痛和愤怒，嗯，也没什么问题，接下来是濒死的绝望……”
“Master！”蔷薇扑上去拦住了叶韫晟的手：“别、别这样！”
“蔷薇，怎么了？”
“Master，他只是个疯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
“这不是很好吗？”叶韫晟微笑着说：“只要他彻底康复之后，大脑的修复能力会让他忘掉这段记忆，他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暂时的痛苦为的是以后无限的幸福。
这样不好吗？”
蔷薇张着嘴，她想要反驳，可她总觉得Master是不会说错的。
Master是对的，他一直都是对的。
可是……东卫的痛苦也是真实存在于她眼前的。
“蔷薇，你越界了。”维恩皱着眉头上前就要将蔷薇拉倒一边去：“别妨碍Master。”
“可……”蔷薇死死抓着叶韫晟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挣扎。
“蔷薇，今天所有的实验项目，我都在自己的身上做过。”叶韫晟看着蔷薇语气平静：“现在，我已经有点想不起来那种痛了。
大脑，还真是神奇，对吧？
为了活下去，也算是拼尽全力了。
东卫也有一个堂堂正正活下去的资格和机会。
蔷薇，给他一个变得更好的机会，好吗？”
听见叶韫晟的话，蔷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