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他照医嘱熬了两碗药,一碗用来循序渐进的激蛊毒爆发,一碗用来缓解蛊毒症状。
俞非晚吃了苦药,有苦同享,他也给自己熬了一碗用来规避子嗣的苦药。
大夫既然说晚晚营养不良,那他便不能让她有孕,失去她的风险他无法承担。
这避子药连服三日,药效一年。
一年时间不长,却足够调理好晚晚的身体。
他退一步,打消了让晚晚有孕的念头,那么进一步,他则必须被动承受晚晚的需要。
直白点说便是,必须让晚晚误以为是她自己没忍住色心,主动与他发生了关系,这违背礼法的第一步是她自己走的。
至于这蛊,当然不是在榻上做好的,而是喝药喝好的。
他会让她知道,婚中与他发生关系这个错,原本是可以规避的。晚晚心善,到时定会十分愧疚,他要的就是她的愧疚。
一个女人,对一个貌美男人生了愧疚,就会心软,就会退让,就会生出无限包容。
借着朦胧的月光,萧承胤将目光紧紧吸在俞非晚的面上,俯身重重吮了她的唇,缓解心间突然涌起的阴暗情绪。
对了,晚晚的药里被他加了安神药,此刻她是醒不来的。
粗砺的指腹不轻不重的拭去残留的水渍,萧承胤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放肆的吻了上去。
身姿变幻,他托起她的下颚,迫她迎合,余下的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后颈,反复摩挲。
真是娇软动人,如果没有那位碍事的丈夫,此刻他强要了晚晚又能如何?
用点手段,用对方法,她必定只能成为他的妻。
次日天光大亮,俞非晚才在浑身酥麻中悠悠转醒。
院中没有外人,这一觉她睡的沉且久,很舒坦。
帘子还是昨晚的样子,俞非晚转了转脑袋,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到了阿榆的被窝里。
心中一倏然惊,俞非晚一个挺身坐起,慌忙扯下布帘上的竹夹,又将布帘上翻固定。
糟了糟了!这夹子忘记拿下来了!
她怎么能睡着?而且睡相差到滚进了阿榆的被窝!
她来了葵水,有没有弄脏他的榻?!
俞非晚羞耻又慌张。
她一把掀开被子,开始在榻上寻找血渍。
每一处都用视线细细搜刮了一遍,却都是原本的颜色,未曾沾染。
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