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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承胤摇了摇头。
    大男人吃零嘴,多丢人。
    俞非晚心软,同理心强,瞬间开始心疼萧承胤:“你好笨,给我买,却不知道给自己买,我都还没和离,依旧是别人的妻子,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她神思一动,泪水忍不住漫上眼眶,恍然:“是不是银子花完了?我可以不吃糕点的,这个东西又贵又不健康,不如两碗阳春面来得实在。”
    萧承胤没料到几块糕点也能成为惹哭俞非晚的引子。
    其实他有想过买外头的汤食吃,可看到桌子上的灰尘,碗边的油垢,他没有一点犹豫的打消了念头。
    毕竟他皮糙肉厚,一两顿不吃也不会怎样。
    可晚晚不一样,她浑身上下没二两肉,经不起饿。
    “镇子小,多是路边摊,汤食碗筷不干净。”说着,萧承胤从怀中摸出二两碎银交在俞非晚空余的手心,轻声细语,拭泪的动作十分温柔体贴,“银子还有,是我自己嘴挑,没遇到合心意的,别哭,是我自己作,不值得晚晚流泪。”
    “我不准你说自己不好!你值得的。”她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却十分霸道。
    阿榆一贯食量大,想到他委屈自己饿着肚子,俞非晚忽然觉得手里的糕点不香了。
    包裹着豌豆糕的黄纸被放在了陈旧的木桌上,她垂眼看着碎银,闷声问:“怎么还有剩的?”
    她那个镯子应该不怎么值钱才对,难道是遇到好心人了?
    这么多钱,完全够买馆子里的干净吃食,手头拮据,阿榆定是舍不得为自己花这个钱,所以他去买东西,她应该跟上的,毕竟是用她的镯子换的,她想买什么阿榆一定会同意。
    她身上这个蛊毒中了和没中一样,就算在大路上发作应该也没事,蛊毒和毒药都是毒,就算它很厉害,发作不外乎是身上疼,她只要咬牙忍一忍,熬到回医馆就行了。
    萧承胤私心作祟,出医馆时只告诉俞非晚大夫配好了药,搭配着引子按时吃就没事了。
    所以他不知道俞非晚想岔了,误以为蛊毒发作是身体疼。
    他在回答俞非晚的问题:“晚晚的镯子换了二两一钱,我把原来那身衣裳里外一起当了,换了二两半。”
    俞非晚止住思绪,十分惊讶:“可那衣裳的袖子不是撕了些布料用于引火吗?还这么值钱?”
    停顿片刻,她忍不住好奇心又问:“如果衣裳没破,是不是不止二两半?”
    萧承胤笑着打开黄纸,拿起一块豌豆糕喂到俞非晚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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