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句承诺许得非常认真。
“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跑,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她主动触上了对方锋利绵薄的柔软,主动证明自己绝对不会退却。
这是俞非晚第一次主动,她生涩,笨拙,不知章法,她做不到男人先前那样的长驱直入,只敢贴着他蹭了蹭,又学着他先前的样子怯怯的含弄了一下粉润。
萧承胤任她笨拙的尝试摸索,极有耐心。
渐渐地,俞非晚的气息有些乱了,脑中逐渐变的一片空白,心跳声大的像擂鼓。
嫣红漫上脖颈,她终于鼓起勇气,学着方才他对她做过的那样,小心翼翼的探出软嫩,试着叩了叩他的齿关。
气息骤然交缠,猎物入网,心机深重的猎人反客为主。
不过不似先前那般的歇斯底里,他托着她的后脑,开始一点点的引导她如何回应,如何换气,如何在失了力气时倚靠、依赖他。
这是一个夹着些许柔情的吻,和俞非晚情窦初开时想象的一样,婚后迟了三年,她终于在现实中体会到了。
沙沙的雨声小了下来,风也渐停。
“阿榆公子,热水烧好了。”随话语声一起传来的是“啪嗒、啪嗒”的踩水声,不紧不慢,很有规律。
有人在朝这里走来。
俞非晚脑中“嗡”的一炸,顿时心生慌乱,想推开眼前的男人。
“有人……快松开……”掌心抵上他的胸膛用力,却发现撼动不了分毫。
萧承胤的耳廓几不可见地微微一动,那脚步声的远近、方位、速度,不过瞬息便有了数。
他不急,坏心又缠吻了数秒才舍得卡点分开。
“阿榆公子,你在不在?村长让我来喊你。”
“在。”他将面色通红的俞非晚护在身前,背对着门,沉声道:“你去外面等我,我衣衫不整,有些不方便。”
萧承胤高六尺,身躯昂藏,肩宽身阔腰窄,将骨架偏小的俞非晚藏的严严实实,连头发丝都没被外人瞧见。
“在就行。”来人止步了步伐,停在内室门外:“我们还熬了姜汤,去灶上打热水的时候记得喝一碗去去寒气。”
“知晓了,多谢提醒。”萧承胤回道。
待人走远,俞非晚才推了推身前的男人,轻声催促:“你快去吧,着了凉就不好了。”
萧承胤将五指扣入俞非晚绵软的指间,柔声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