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非晚睁眼的时候天已大亮,忆起昨夜困意上涌,栽在男人怀里把人生生砸醒的场面她赶忙揉揉眼睛,开始寻人。
她没怎么熬过夜,昨夜太困,都没来得及道歉,也是运气不好,砸哪里不好,偏偏是下腹。
昨夜的鱼头鱼尾剁的干净利落,她知道他身上肯定有匕首一类的利器,只是没料到他会把利器藏在如此敏感的地方,也不知膈伤没。
想什么来什么,俞非晚在去溪边的方向看见了提着兔子,拿着匕首回来的男人。
兔子已去了皮囊,很是精瘦,银色的匕首寒光泠泠,一看就很锋利,男人的手沾着水,潮漉漉的。
“醒了,昨日布下的陷阱里落了只公兔,溪水边上我垫了石块,踩在上面洗漱,不要挨着草丛,可能有蛇。”
嘱咐完,萧承胤折断一截腕粗的树枝搭在半明半灭的木炭上开始用细碎的枯叶引火。
他面容平静,语气寻常,让俞非晚很轻易的生出了退却之心。
他好像没放在心上。也是,他以为她是他的相好。
如此,他和许敛之又不一样了,成婚半年后,出于好奇,她提出想看一眼丈夫的宝贝,结果在榻上被凶了一顿,也是赶巧,第二日上榻没踩稳,手不小心按在了宝贝的边边上,又被丈夫凶了一顿,丈夫还很紧张。
她想关心一下,结果丈夫冷冷丢下一句他去书房温书直接离了卧房。
俞非晚攥了攥裙摆,按照经验思量再三,觉得还是道歉比较好,近的不说,远的,他若是恢复记忆,回到以前的身份地位,想起昨夜的冒犯,找她算账怎么办?
只碰到边边,许敛之作为丈夫都那么凶,昨夜她可是隔着匕首撞了个实诚,且他与她本质上还是陌生人。
深吸一口气,俞非晚的语速极快:“对不起,昨夜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的宝贝出问题了,以后我出钱给你治!”
以前许敛之那样凶,那样紧张,应该是真的很脆弱,还容易坏,就像鸡蛋一样,磕碰不了一点。
理解出俞非晚的意思,萧承胤穿兔的动作一顿,挑眉看向她。
后半夜,他将熟睡的女孩拢入了自己怀里,虽然她睡相安分,但很爱蹭他,所以发丝微微有些凌乱。
睡好了,人有精气神,双颊便透着淡淡粉。
此刻晨光弥漫,她站在树荫里,很像一株肆意生长的野百合,花心是粉色的那种。
漂亮,灵动,还有有点憨傻气,很适合被欺负揉捻。
萧承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