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不要你。”俞非晚红了脸颊,她轻声道:“昨夜你给我上过药了,所以不疼。”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可萧承胤的听力极好,他敏锐捕捉到了每一个字。
是啊,顾十六帮她上过药了,药还是他特意去医馆买的。
好似自己碗里的甜美果子被第三者光明正大咬了一口。
他心头一梗,胸中仿佛灌满了滚烫的砂砾,堵的连呼吸都艰难起来。遒劲手臂上的青筋猛地暴起虬结,又在一息内被强制平息,字字句句像是从喉间挤出,却带着怪异的温柔:“这样啊,那后来……做.的晚晚爽吗?”
即使明白顾十六也是他,但在女人这件事上,萧承胤想他还是很介意的。
即使他有昨夜所有的记忆和所有的感觉,但次人格就是次人格,严格来算,是另一个男人。
若一定要形容此刻感觉,就像亲眼看见自己的妻和别的男人上了榻,那个卑劣的第三者用的还是他的身体。
他成了无能的丈夫,只能在一边旁观,无法阻止,无法改变,只能眼红,嫉妒。
回忆起昨夜的画面,萧承胤忽然欺身贴近,修长的手指挑起俞非晚的下巴,拇指按在她脖颈中间红色的吻痕上,反复摩挲,擦拭。
因为距离缩短,两人之间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呼吸交错间,他看见俞非晚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羞恼。
萧承胤追问:“怎么不回答,我的晚晚?嗯?”
最后一个字被他沉洌的声音拉的极长,很好听。
可再好听,也掩盖不了过于炸裂直白的内容。
俞非晚动了动唇,面上似要滴血。
她想偏头回答,掩饰涌上来的羞耻感,可萧承胤并不允许,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
下巴动不了,她只能妥协,眼珠游移:“嗯……一点吧,也不全是。”
好羞耻,不行,不能只让她一个人陷入羞耻。
俞非晚壮胆后,垂眸小声反问:“这么在意结果,阿榆你没有过别人吗?”
富贵人家的公子,十几岁就会备上通晓人事的丫鬟,所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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