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将玉坠来回抚摸着,那光滑的表面,触感温润,却远不如她的肌肤来得细腻。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的模样,她侧卧在他身侧,青丝散落,眉眼含笑。
越想,那股燥热便越是难以压制。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毫无效果,那股火气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他口干舌燥。
锦袍下,小帐篷已然支起。
他低咒一声,翻了个身,试图用被子压住那股邪火。可那玉坠贴掌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一下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玉上的“娴”字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的光。
忽然,他眸色一暗,缓缓地将玉坠含进了口中。
玉质微凉,带着一丝她身上残留的杏花香气。他闭上眼,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苏州的那个夜晚。她被他压在身.下,眼波流转,她那双腿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喘着唤他“韵之”,那双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她的唇也吻上他的,温热柔软,甚至还使坏地吮吸了他的舌……
更有甚者,她那张殷红小嘴,落在了她最喜欢的地方……容下了那么大的他。
他浑身一颤,脑中一片空白。
恍惚间,他仿佛听见她在耳边轻喘,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公子,到底是谁欲壑难填?”
突然,一阵压抑的声音过后。他喘息着取掉了口中的玉,玉坠上沾着湿润的水光,在月色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他躺在黑暗中,胸膛剧烈起伏,许久才平复下来。
好你个沈亦娴!他望着手中的玉坠,苦笑了一声。
沈府这边。
沈亦娴刚刚沐羽完毕,正坐在妆台前,崔莹仔细给她梳头,便听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小姐,二小姐来了。”丫鬟在门外通报。
话音刚落,沈亦晴便掀帘走了进来。一进门便笑嘻嘻地凑到沈亦娴身边,分外热络:“姐姐,你可收到帖子了?”
“什么帖子?”沈亦娴从铜镜中淡淡瞥了她一眼。镜中人影绰约,她看见沈亦晴立在身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多一分则显冷淡,少一分则露破绽。
她在心里轻轻冷笑了一声。这位庶妹的本事,她向来是领教的。柳氏母女分明不喜她,背地里不知编排了多少难听的话,连崔莹那丫头都时不时传些闲话过来,说府里的下人如何议论她这个嫡女—,说她养在外头不知礼数、性子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