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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无人,或是夜幕低垂,那层冷静自持的面孔便轻易瓦解。
他比沈亦娴更沉迷于这般肌肤相亲的温存,不知疲倦似的,总将她揽在怀中细细亲吻抚弄,非要逗得她骨·酥体·软,眸含春水,喉间溢出压不住的细碎声响,才肯略略餍足,将滚烫的额抵着她汗湿的颈窝,沉沉喘·息。
沈亦娴起初还有些羞怯,后来也渐渐放开了。湿症竟真因这般和睦而好转不少,身上爽利,心绪也莫名轻快。
她有时甚至会主动凑近,指尖划过他衣襟,或是凑到他耳边,娇软地唤他一声“公子”。
眼见他下颌线骤然绷紧,眸色转深,她便能抿着唇转过头去,假装无事发生,心底却漾开一丝恶作剧般得逞后甜沁沁的欢喜。
这日清晨,郁时珩醒来时,眼前景象又清晰了几分。他甚至能看清沈亦娴沉睡时,长睫在眼下投出的淡淡阴影,和脸颊细腻的肌肤。
他静静看了片刻,抬手,指尖极轻地拂开她散在枕畔的一缕青丝。
沈亦娴眼睫颤了颤,迷迷糊糊半睁开眼,嗓音带着初醒的绵软沙哑:“嗯?什么时辰了?”
郁时珩的手没收回,顺势用指背蹭了蹭她温热的脸颊,低声道:“还早。再睡会儿。”
“不睡了……”她含糊应着,意识却还未全然清醒,无意识地朝他偎了偎,鼻尖轻嗅他熟悉的清冽气息,像只慵懒的小兽。
郁时珩眸色软了软,低声问:“昨夜辛苦……可还难受?”
沈亦娴脸腾地一热,睡意散了大半。
想起昨夜他比往常更缠人,花样也多,最后她几乎是哭着讨饶。她将脸往枕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嗔:“韵之,你说呢?”
他低笑一声,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我怎知?娴儿不说,我便不知。”
语气里竟带着一丝难得的无赖的调侃。
“你……”沈亦娴羞恼,抬眼瞪他,却撞进一双含着浅笑,格外清亮的眸子里。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