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苦?”郁时珩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询问。
“嗯,有些。”沈亦娴放下药碗,指尖抵了抵眉心,声音里不自觉带了点娇怨,“总归是不好喝的。”
她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他的方向,落在他颜色莹润,形状好看的唇上。心道,倒不如方才他那般喂药来得……好些。
郁时珩即便看不清,也敏锐地捕捉到她目光停留的所在。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绷得有些紧:“娴儿,又在看什么?又在……想什么?”
沈亦娴倏地收回视线,端起药碗掩饰般又喝了一口,含糊道:“并无。”
却似被撞破,心虚得很,心跳却悄悄快了两拍。
郁时珩不再追问,只等她将药汁饮尽,放下碗,才又开口,声音放得低缓:“药可喝完了?”
“嗯。”沈亦娴应着,正想伸手去取崔莹妥帖备在一旁的蜜饯甜糕。
郁时珩却忽然朝她的方向,轻轻勾了勾手指。即便他目不能视,这个动作由他做来,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引诱。
“娴儿,”他唤道,声音低沉悦耳,“过来。”
沈亦娴心尖像是被那声音轻轻搔了一下。
她了然地放下拈起的甜糕,转身,依言款步走回他身前。
待她站定,离他不过咫尺。郁时珩抬手,准确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沈亦娴便顺着那力道,柔顺地跌坐回他怀中,手臂自然而然环上他的脖颈。她仰着脸,眼中漾着水波,嘴角噙着笑意,明知故问:“公子,做何突然如此?”
郁时珩低下头,模糊的视线寻着她的唇,气息拂过她面颊。
“药苦,”他简单道,尾音消失在相贴的唇瓣间,“中和一下。”
说罢,便含住了那两瓣犹带药涩的柔软。
沈亦娴先是一怔,随即唇边溢出极轻的一声笑,又迅速消散在交接的呼吸里。
她闭上眼,不再矜持,生涩却主动地探出舌尖,与他纠缠在一处。
理智不断提醒她,行止过于放纵了些,可情感又在叫嚣,她喜欢同他这样,也喜欢他对自己那样,尤其二人亲密无间的时候,她的空·虚被填·得满满当当。
郁时珩喉间逸出一声满意的低哼,她学得倒快,分明昨夜还那般生涩,今日便如同寻到诀窍,勾着他沉沦。
这认知让他心头燥意更甚,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迅速夺回了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