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反而像被这错误的琴音惊扰,愈发汹涌地弥漫开来,湿漉漉地贴着肌肤,找不到出口。
    她想,许是天气一日一日热了起来,她的湿症也愈发严重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脚步声。
    是他!他的脚步声一如他的人,总与旁人不同,轻易便能分辩出来。
    她抬眸,透过半开的支摘窗,看见郁时珩一袭月白锦袍,缓步走过廊下。
    晨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清隽无双的轮廓,眉目疏淡,与昨夜那个将她抵在锦被中、气息滚烫、一遍遍逼她唤“韵之”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行至她窗边,脚步微顿。
    沈亦娴心跳漏了一拍,指尖还按在琴弦上,一动不敢动。
    他却只是停了那一步,便又继续向前,径自离开,甚至未同她说一个字。
    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她,也没有听见方才那声错的琴音。
    沈亦娴怔怔看着他消失,心头那点不知名的期待,啪地一声,轻轻碎了。
    也是,也对!露水情缘,天明即散。
    他那样的人,怕是早已将昨夜种种,看作一次不得已的“援手”罢了。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指尖从琴弦上滑落,正要起身。
    “叩、叩。”
    两声轻响,不轻不重,敲在她的房门上。
    沈亦娴浑身一僵。
    “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轻颤。
    门外静了一瞬。
    然后,是他清冷低缓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像裹着晨雾的溪流,悦耳动人:“宋姑娘琴艺卓绝,方才那一曲,只叹未能听全。”
    沈亦娴指尖蜷缩,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裾。
    她深吸一口气,步子快了些,走到门边,手搭上门闩,又顿住。低头理了理衣裙,又抬手顺了顺鬓发,待至呼吸匀和,方轻轻拉开门。
    郁时珩就站在门外。
    他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晨光从他身后漫过来,给他周身镀了层浅金色的轮廓,可那双蒙着白翳的眼,却依旧深不见底。
    “不知在下,可有幸与姑娘共抚一曲?”
    他嗓音平淡,可“共抚”二字,却被他念得缓慢而清晰,舌尖轻轻抵,带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缠绵。
    沈亦娴耳根倏地烫了。
    她抬眸,对上他那双仍未聚焦,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昨夜混乱中未曾细看,此刻光天化日,他这般站在她面前,衣冠楚楚,神色从容,可她却莫名想起,他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