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看得怔忡,忘了应答。
“公子?”沈亦娴见他久不语,只是望着自己出神,眼中似有恍惚迷离之色,便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快贴上他的。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唇角与侧脸,“如何?可仍有眩光?或觉酸涩胀痛?”
女子身上馥郁的馨香骤然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
郁时珩浑身和扯紧的锁链似的,没有一处自在,他下意识便想偏头避开。
沈亦娴正全神贯注看他瞳孔变化,他这突兀的闪避,使她原本虚虚点在他眼侧的指尖,结结实实地擦过了他微抿的唇。
两人皆是一愣,沈亦娴抽回手,轻撵着。
郁时珩回头伸来,猛地向后一仰,迅速偏过头去,侧脸线条绷得极紧,耳后乃至衣领下的肌肤都染上明显绯色。
他呼吸微乱,嗓音也变得干涩,也不知怎么地,本放在内心那句不合时宜的话,便说出了口:
“姑娘,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