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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也不是,放也不是。
    掌心之下,是女子腰肢不可思议的柔软和纤细,隔着几层衣料,热度却灼人,杏花香愈发浓郁。
    沈亦娴的脸,腾地一下,彻底红了。
    方才强自压下的那股燥热,以更凶猛的态势席卷回来,让她四肢发软,抵在他胸前的手,也失了推拒的力气。
    “抱、抱歉……”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不自知的轻颤温软。
    郁时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极为克制地、缓缓地将她扶正,随即立刻收回了手,指尖蜷入掌心,那柔软的触感和温度却挥之不去。
    “是在下……冒犯了。”他的声音,比她更哑。
    沈亦娴站直身体,背对着他,匆忙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
    方才那一抱的力度,他衣衫下肌理的轮廓,还有那清冽却又陡然变得充满侵略性的男子气息……种种感觉纷至沓来,搅得她心乱如麻。
    长久以来,心里头一直积蓄的水,愈来愈汹涌,横冲直撞,却寻不到出口。她不适地“嘤咛”了两声,那股潮湿之意愈发得无可抑制。
    “雨大了,公子……早些休息。”她仓促丢下这句话,几乎是逃也似地拉开舱门,闪身出去,迅速将门在身后合拢。
    带着水汽的风从门缝卷入,稍稍驱散了舱内那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燥热。
    郁时珩独自坐在原地,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截腰肢的柔软弧度。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杏花甜香与药草清香。
    腿上传来一丝微凉的湿意,透过轻薄的衣料,清晰地印在肌肤上。
    并无雨水。他倏然想起,此处是她方才落座之处。一个念头蓦地窜入脑海,莫非是……
    怎会有人……敏感至此?素来波澜不惊的面上,罕见地浮起一层薄红,他不敢深想。
    荒唐……这成何体统!
    他缓缓地抬手,无光的眼眸看向自己的掌心,又看向虚空。
    三日后,天光晴好,运河上波光粼粼,画舫静静泊在岸边。
    沈亦娴手中捏着一封信,这是离开凌州前就悄悄遣人去京城打探的。
    此次改道苏州本就在计划中,一则将药材运往宋家在苏州的铺子,二则查明的真实意图。
    信上写道,她那位好父亲确实生了病,却不过是寻常风寒罢了。急着催她回去的真正原因,乃是因他已私下为她定下一门亲事,就等着她回去成婚。
    听说男方是清流门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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