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怎么了?”崔玉璎捡起盆,举起来拍了两声。
咚咚——
寒川看着世子严肃的脸,听这着富有节奏的拍响,他眉宇间的阴郁尽散。
“世子...”
他感动地颤了颤唇,在对方严肃的表情下试探地跟着哼了两句,眼睛一直往自家世子面色瞅,生怕惹了他不高兴。
崔玉璎强行牵起嘴角,呵呵地笑了两声道:“好听,真乃天籁之音。”
...
寒川嗓子唱干了,崔玉璎手麻了,耳聋了,心死了,两眼无神地拍盆,在寒川看来时立马牵起微笑。
“今日就练到这儿吧,多谢世子,属下定会好好学唱曲,往后每日都唱给世子听。”
“嗯,努力。”
——还好要和蒋昭换回去了。
“属下都不知道世子竟然会打拍子,还打得这般好。”寒川看着自家世子两眼放光。
崔玉璎无力道:“是吗?那以后我多给你拍拍。”
——蒋昭,你害我耳朵受尽折磨,你给我等着吧。
“多谢世子!”
高兴的寒川非得将自家世子送回院子。
崔玉璎跟在他身后,用力揉捏拍得滚烫的手,想着反正明日就见不到了,便将心中忍了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寒川你可知我与沈安君是如何相识的?”
寒川摇头:“属下不知。”
他不是一直跟在蒋昭身边的吗?怎么会不知?
寒川以为世子要与他说起前尘往事,正准备洗耳恭听时,就听世子道:“你猜。”
...他来猜吗?
“属下猜应是在去西北之前认识的。”
“不是。”
“那属下猜应是在西北前几年认识的。”
“嗯...”
听到回复,寒川自信了起来:“属下猜,也是在街边认识的。”
“为何?”
“前几年正处战争频繁的时候,许多百姓无家可归,世子帮了不少人离开西北,也结交了许多好友,属下想应该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沈公子。”
崔玉璎看着手中的厚茧,指尖滑过粗糙干硬。
“想来那时将军战场杀敌很少回城,世子您一个孩子做起了后勤和输送粮草的活,扛起了安抚百姓的重担,忙得吃饭睡觉都顾不上。”
“那些百姓心里苦,对世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