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进门时,他避开珍珠的视线,颇为不自然地站在床旁,手都不知道该如何放了。
“小姐,要歇下吗?”
珍珠手执烛剪,见小姐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满脸疑惑。
方才大人与大公子下值回来,大公子得知此事后和大人说了点什么,大人便让小姐不再继续罚跪了。
从祠堂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往日这时小姐早就躺在床上了,今日怎么磨磨蹭蹭的。
蒋昭视线在屋中扫了一圈,视线停留在桌案上翻开的书本:“我再看会儿书,你不用管我。”
“啊?小姐现在要看书?”珍珠眨巴眼,笑道:“真是的,小姐逗奴婢玩便罢了,怎么用这种事逗?好了好了,今日折腾一整日累着了吧,都开始说胡话了。”
烛剪啪嗒一声,顿时陷入黑暗。
“......”
这丫鬟怎么回事?
最终他只能默默上床,珍珠靠近时他登时浑身僵硬。
珍珠掖好被褥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屋子。
四周安静,被褥中的女儿香不断萦绕在鼻尖,蒋昭浑身越来越热,耳朵越发滚烫。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坐在床旁。
习惯性地将左手盖在右手腕间,细腻的触感让他立马清醒过来,脑中是沐浴时不慎触碰到的细腻。
他蹭的站起身子,忽然眼前又一黑,让他直接跌在床上。
捂着额头缓了缓,他忍无可忍地想:“崔玉璎,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次日晨。
珍珠进屋时被坐在床边的小姐吓了一跳。
她看着小姐眼下两团乌青,立马放下手中铜盆走了过去:“小姐昨夜没睡?”
“嗯。”
“可是身子那儿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等等。”蒋昭叫停珍珠,揉了揉发胀的眼睛,道:“我要出府,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出去?”
珍珠想了想道:“有倒是有。”
“带我去。”
珍珠迟疑后,默默道:“小姐之前不是不愿从那儿...”
“现在情况不同,我必须出去。”
“好,奴婢知晓了。”
简单梳了个头发,两人开始用早膳。
珍珠在一旁等小姐用完膳,慢慢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姐往日吃半碗面片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