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突然,桌上的茶具全被扫落,崔玉璎吓得惊叫了声,抬头就见车夫口角流血,倒在珍珠身上,闭着眼不知是死是活。
两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尖叫出声。
突然马车一整摇晃,马被拉住缰绳急停下来,崔玉璎猛地向前栽去,脑袋嘭得撞在桌子上,顿时头晕目眩。
她还没缓过劲,就被提溜着抛出马车,手掌在地上擦得生疼。
“小姐!”珍珠连忙爬了过来抱住她,吓得眼泪一个劲往下坠,浑身抖如糠筛,不知是抱住崔玉璎还是往崔玉璎怀里钻。
崔玉璎捂着脑门睁眼,迟钝的脑袋终于清楚此刻她遭遇了什么!
四五名用黑布遮了半张脸的男子将她们团团围住,人人手中都有武器,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吓得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和珍珠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发抖。
为首的流寇人高马大,虎背熊腰,脸上横着一道疤,一双眼睛白多黑少,看起来像是手中沾了不少鲜血的刽子手。
待马车里翻找的手下出来后,他见手下两手空空,不耐烦的啐了一口,凶狠的眼睛在崔玉璎与珍珠身上来回扫动。
“你是哪家的?”
崔玉璎哆哆嗦嗦半晌说不出个字,那人不耐烦的抽出长刀压在她肩上,再次催促:“快点说!老子没耐心!”
凉飕飕的长刀抵在崔玉璎侧颈,那半边的身子都凉透了,浑身寒毛全竖了起来,吓得更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大哥,手下留情啊。”
为首之人旁边那稍微精瘦些的男人奸笑道:“这两个小娘子细皮嫩肉的,不如将人抓回去,兄弟伙们多久都没快活快活了。”
肩上的重量轻了些,但崔玉璎心中却愈发绝望。
珍珠年级小比她还小两岁,此时能醒着已经很不错了,周围也没有人能救她们。
她用力深呼吸,抖着嗓,勉强挤出几个字来:“我我叫崔...崔玉姝...我父亲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动我...我父亲会给你们钱...”
“呸!”忽然有一人激昂道:“你们这些当官的最该死,大哥,直接杀了泄愤了事!”
崔玉璎心猛沉,没想到这群人这般厌恶朝廷,连钱都不要了。
但她感觉到肩上的刀又轻了些,她一咬牙,语气凄凉地道:“我父亲虽然宠爱我,但他可不是个糊涂人!若我们出了三长两短...或是你们动了我们一根汗毛,一分钱都别想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