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还好吗?”
陆满愿涂浆糊的手顿了下,随后才笑着应道:“不打紧,过两天就好了。”
“要不够的话再找我要。”周围还有工作人员扛着摄像在录,姚冬娜只能压低了声音又往她身边凑了些。
她没有说得很明显,只是暗示了句:“罗颜那人不行,你以后还是得小心点她。躲不过你就找我们。”
姚冬娜脸上的表情很认真,有着前辈对后辈最为真挚的关心,陆满愿不免有些动容。
就在这时,靠近大门那桌的方向突然传来了罗颜的一声尖叫。
陆满愿和姚冬娜看过去时,刚好瞧见的画面就是傅挽欢一把甩掉手里的毛笔直接黑着脸离开,以及那脸上被画了个黑色大叉被留在原地哭叫的罗颜。
拍摄被紧急叫停,罗颜那边已经开始传来啜泣的声音,狄锦山和另一个代班常驻率先过去看情况。
陆满愿和姚冬娜刚要跟过去看时,刚好撞上了搬东西过来的楚桑和谭或。
姚冬娜指了指门口的位置:“怎么了这是?”
谭或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角落,才小声解释道:“罗颜把傅挽欢的花灯给弄地上了。”
楚桑手里提着傅挽欢的花灯,叹了口气:“这都快做完了,换我也生气。”
谭或紧跟着神神秘秘又补了句:“我看到了,她故意的,还踩了一脚。”
芜城的民俗灯会也有祈福的意思,灯会那天他们会有一个休息的时间,可以出去逛逛。所以除却他们现在手头上要做的装饰用的花灯外,还能额外再做一个属于自己的。
不远处罗颜的抽泣声还在继续,而陆满愿却是看了眼楚桑手里那明显是用了心思制作却被墨汁沾花了的灯,视线不自觉就落到了二楼尽头的某个已经被关紧了的房门。
陆满愿回想起了在傅挽欢离开前,那双眼里分明也是有些红了。
吃饭的时候,傅挽欢果然没有出来,也因此饭桌上的氛围也没了最初的那么轻松。
罗颜依旧是那副委委屈屈的样子,而狄锦山坐在她的旁边更是直接来了句。
“嗐,小傅还是太任性了,都是小事,过了就过了,怎么还计较到现在。”
“山哥,她生气是应该的。都怪我...”罗颜适时开口,一副受了委屈却又十分大度的样子。
“那也不能这样...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