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双月抿唇,问:“大家都还在武行吗?”
“不在了。”姚雪婴感慨似的摇头轻叹,“自从你离开后,发生了许多事,有的跟了大师兄建功立业,有的同你一样回了老家,不知近况如何。”
裴双月浓黑羽睫轻颤,若无其事点头:“嗯,挺好的。”
“双月,他一直想让我问你一句话。”姚雪婴起身,脚步袅袅走近裴双月,美眸微垂,与她对视,“他问你,可是还未原谅他?”
裴双月皱眉,沉默不答。
萧让旻敏锐察觉这句话当中的情意,想起大年初二那日,她心心念念之人的回避。
大抵,“他”就是她心中所念之人。
呵。
心的不忠贞,也是大罪一桩。
“双月,他已经知晓你与张公子成了亲,有些话想让我叮嘱张公子。”姚雪婴望向萧让旻,“不知张公子能否与我进厢房细聊几句?”
萧让旻觑一眼姚雪婴,轻声问裴双月:“娘子可允许我去?”
裴双月还未言语,旁边的翟明箬按捺不住,火气十足开了腔。
“裴双月你厉害啊!能调教出这么个听话的丈夫,怕是与别人幽会,他还得替你盯梢。”
萧让旻微眯凤眸,低语:“娘子,她说话难听,打她。”
说罢,他将空茶杯塞进裴双月手中。
一塞一握,一弹一射,一砸一倒。
“啊——”
翟明箬跪倒在地,扑在狐毛大氅上,皱着秀气脸庞哀嚎。
姚雪婴担忧皱眉,示意婢女扶起翟明箬,侧过身同裴双月与萧让旻道歉:“双月,张公子,是我管教无方,实在抱歉。张公子,不知能否同我入厢房言语几句?”
萧让旻丹凤眼掠过隐晦的诡谲,是儿女情长也好,还是其他诡谋也罢,他是真想看看这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好,我对娘子的曾经十分感兴趣。”
“张公子这边请。”
姚雪婴紧了紧大氅,莲步婀娜在前带路,萧让旻深看裴双月一眼,转头跟了上去。
东花厅内,戏台子上咿咿呀呀唱着不停,戏台子下,翟明箬再次朝裴双月阴阳怪气。
裴双月忍无可忍,踏步踩上树,折了一段直溜的枯枝,稳当落地,冷眼看着翟明箬:“你若是不想再活蹦乱跳,我成全你。”
翟明箬方才被砸中膝盖,这会儿还隐隐作痛,见裴双月抡树枝要打她,眼底一紧。
她顾不上淑女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