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找东西。”
“找什么?”
“你违反律法的物证。”
萧让旻沉默片刻:“夜明珠与绣春刀?”
“嗯。”
“我去便是。”萧让旻瞥她一眼,调子颇为阴阳怪气,“娘子不注意男女大防,他人还得注意。”
裴双月深觉同阴晴不定的夫君在一起后,聪慧不少。
这不,能听出他在骂她,骂完抬脚就进了烧塌的屋子。
裴双月低头看怀里的阿姐,沉思好半晌挪到柳沐严身旁,问他:“夫君与阿姐是亲人,还要注意男女大防吗?”
柳沐严郑重:“自然要注意,人言可畏。假若大姑娘成了亲,有了夫君,二姑娘可会与大姑爷相拥相抱亲近?如此是一样的道理。”
裴双月认真思考,想到有一个男人与阿姐同吃同住同榻而眠,不要说相拥,单是如此设想,她便不能接受。
她煞有其事点头:“我明白。”
她追问:“如果姐夫死我面前,我也不能碰,对吧。”
她愿意救任何人,但不愿意救“姐夫”。
“……生死面前无男女。”柳沐严语气温润,极有耐心,“二姑娘,凡事得就事论事,不可妄下论断,只要问心无愧,何必太过拘泥!”
裴双月感叹:“还是你们读书人厉害。”
柳沐严勾唇:“谬赞。”
“你们读书人一句话能正说反说,黑白颠倒,想说什么意思便说什么意思,我们想要个确定的回答都没有。”
“……”
柳沐严张口启唇,竟发现无言以对。
裴双月没弄清楚男女大防到底是什么,幸好夫君找出了夜明珠与黄金绣春刀。
只是夜明珠烧得黢黑,表层覆着一层黑灰,擦净黑灰,露出里边晶莹的浅绿,整颗夜明珠越发璀璨光亮。
裴双月建议道:“收起来有时间我去换钱,现在我去一趟嫣然家,请她收拾出一间屋子。”
她行动一向迅速,萧让旻点头的瞬间,她便抱着裴姜衣跳墙翻进了张家。
萧让旻:“……”
柳沐严瞠目,裴二姑娘当真能进宫为妃吗?进宫当禁卫军似乎更合适。
柳沐青扯柳沐严的袖口,同他说:“阿兄,我想回家一趟,拿些东西。”
“你想起来了?”柳沐严惊喜,惊喜之余又担忧,“那日……”
柳沐青摇头:“只是记起家在哪里,想收拾些细软,往后与阿兄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