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失了威风。
她视线径直眺向门口,门口停着两辆马车,马车上已然坐上整装待发的恶夫君几人,杨挺也在其中。
萧让旻倚靠车舆,雅致浅笑:“娘子可睡好了?该回城了。”
裴双月环顾四周:“姜老还没回来?”
“姜老年纪大了,下山走走停停,至少也要半日。”萧让旻朝裴双月递出冷白的大掌,“我已留了白荞白粟照顾,不必担忧。”
裴双月应了一声,无视恶夫君的漂亮手指,抬腿跳上马车。
“你出来的事,嫣然可知道?”她问杨挺。
“呵。”
杨挺轻蔑冷嗤,对上裴双月冷然的眸子,无声吞了口涎水,不知为何,心底一慌,老老实实道。
“她自然知道。”
裴双月钻入车厢,闭目养神,不再理会杨挺与萧让旻。
至于二人谈过什么,也与她无关。
她昨夜睡前想了一个计划。
第一步:变卖将黄金绣春刀融成小金珠子,拆下红蓝宝石与翡翠,分开卖到黑市,这样不易被盯上。
第二步:和离。
第三步……她得问问阿姐该如何做,阿姐考虑得周全更稳妥。
与此同时,北黄坡半山腰,姜老累到喘粗气:“谢家人为何要开先帝陵墓?为何开了中宗的墓搬陪葬品?莫不是有什么计谋?”
白荞与白粟对视一眼,冷漠地不与他答话。
姜老见状,眼珠反复轮转:“既然不能多言,小老儿就不多问了。”
白粟与白荞交换眼神。
眼中皆是错愕。
告老还乡的帝师如此愚蠢?她们主子随便说是谢家的人,他便信了?
若他知道主子是反绥义军的首领,不知是否会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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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辘辘,天边没了日头才抵达城边,年三十的城门守卫不多,三五成群闲聊,时不时挥退想偷溜闯进城的流民。
进城时,裴双月喊停驾马的杨挺,问城门的门郎:“小卓哥,外边的流民怎么少了许多?是哪处官府赈灾了?”
门郎小卓瞧见裴双月,忙放下手里的叶子牌,笑着同她打招呼:“年三十还忙啊,回头哥替你说说你阿姐。”
唠完家常,小卓才压低声音同裴双解释原因。
“哪有什么赈灾,这年头晋州府官仓够不够官老爷吃还难说呢!流民们走啊,是隔壁观城被无衣军占了,那边收流民难民。”
裴双月杏眸微拧:“既然观城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