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双月讶然:“这么快?”
萧让旻轻咬她唇角,当做回答。
裴双月思索后摇头:“不见了,若是以后出了意外,他们落到官兵手中,供出我怎么办?”
萧让旻眯眸撺掇:“娘子未免太过多心,你于他们是恩人,有道是书中言: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裴双月听他好一通念叨,驳他:“他们不屠狗,还有,阿姐说过万事需谨慎。”
“……”
裴双月见夫君莫名其妙勾唇,心头预感不妙,紧接着夫君的长指便滑了过来。
滚烫的波浪一阵掀过一阵,她恍若从汗中被捞起,腰肢软得比春三月的柳枝还要韧。
迷迷糊糊之间,天际流星划过。
她有些怨了,本该禁欲的夫君为何要有手指。
“娘子可欢愉?”
“……嗯。”
“娘子说什么?我听不清。”坏夫君蛊笑,长指翻涌作乱。
她难耐并拢双膝,却被他劲瘦的右股阻拦。
滚烫的情浪如蛛网紧缠,她颤腰仰脖,诚恳回答夫君的问话。
“欢愉。”
“诚实者实该褒奖,娘子合该更加欢愉。”
“……不、啊!”
双瞳涣散之际,裴双月脑内浮现一句话,嫣然说的——良人就是爱我、恨我,一切好的不好的全渡给我。
她试图看清作乱的夫君,震颤的身躯晃出交叠的重影。
她看不清。
心底那一小股软意熄灭,嫣然所谓的良人大抵只在话本子中。
夫君不是,她遇不到。
她与他只是生子免税的关系,生子后他会离开,往后再无瓜葛。
裴双月闭眸,接纳夫君给与的一切。
深夜消减,窗外星与月于众生之上高悬。
二十三,糖瓜粘。
二十四,扫房子。
二十五,磨豆腐。
腊月二十五,镖局歇业,裴姜衣一早便准备了一筐的黄豆。
“双月,我今个儿去孙婶子家磨豆腐,你带妹夫去买些年货,多备些零嘴。”
裴姜衣瞧萧让旻的单薄身量,断定他因伤而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又因着他深不可测,不能叫小妹指使他,以免遭他记恨。
于是提点:“双月力气大,妹夫身上还有伤,别让他拎东西,记住没?”
“嗯。”裴双月拨开夫君手边鸡蛋的蛋壳,将白净完整的鸡蛋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