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
爱财之心,人皆有之。
她自然想要宝藏,有了宝藏,她与阿姐的日子便好过许多。
“娘子帮我做几件事,宝藏分娘子一些,如何?”
萧让旻声音蛊惑又温柔,裴双月下意识朝他望过去。
他指节净长,正利索地片切卤牛肉,摆放至白瓷碟内。
三指交错,取出三只白瓷碗,将本就不大的桂花糕切下三块,放入碗内,余下一块给裴姜衣。
又拿竹箸分与裴双月与白荞,他自己捧一碗。
“多谢主子。”白荞道谢。
随后,她捧着桂花糕往一旁躲,边吃边静等主子与夫人吩咐。
裴双月咬着桂花糕,挪到萧让旻身侧,同他商议藏宝图的事:“寻宝会违法律法吗?”
“不知。”萧让旻温吞答说,“我读书少,不精律法。”
“鬼话连篇。”
裴双月嘟囔,随后大咬一口桂花糕,仔细考虑是否要与夫君同流合污。
宝藏的诱惑实在巨大,得到宝藏后的美好幻想一点点吞噬淹没她保守安分的心。
小半碗桂花糕吃完,裴双月还是没能给出答案,白荞则是刷净碗筷悄无声息离开。
腊月二十这日,平安城的清晨过分死寂,犬吠鸡鸣偶叫一两声便停下。
黎明将晞的天际线划出一道惨白,昏暗的明亮撞入窗子。
硬榻暖被中,裴双月脖间刺痛,睁眼才发现身旁夫君又在咬她。
她朝窗外望了一眼,分不清如今是寅时还是卯时,只察觉出时辰太早,她还没有睡够。
裴双月在心里骂他好几句腌臜话,才语气平静关心:“夫君,你怎么了?失眠还是早醒?今日去拿些药?”
萧让旻本想问问交税的事,听她这话,不免好奇起来:“早醒也需吃药?”
“嗯。”裴双月敷衍道,“都是病。”
兴许是武者的原因,裴双月的表情变化不大,萧让旻却瞧出明晃晃的嫌弃。
深邃凤眸轻挑,掀身压在她身上,撑在她身侧的双臂只虚虚使力,玩味地轻咬她唇角,享受她想躲却顾念着夫妻关系,而不能躲的纠结与将就。
“娘子,今日交税,何时去官府?你去还是阿姐去?”
裴双月蹙眉:“官府上门收。没有人上赶着给暴君交贼王八税。”
萧让旻嘴角抽搐,捻她白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