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里边的皂吏小跑出来,在布告栏贴上悬赏贼人的公告,她才离开。
白粟不忿:“那些富户宁愿集资五千两抓贼人,也不愿意引水去盐,狼心狗肺!”
裴双月也不能理解富户的想法,遂乖顺靠近挂彩受伤的夫君,询问缘由。
屋中烛火正好,妻子昳丽如常。
聪慧的夫君凤眸风流上挑,吐出一字:“脱。”
裴双月心底骂他,却按捺不住对富户们的好奇,坦荡迅速脱了个精光,托住他的大掌,放置到他最喜把玩的地方。
虽说成亲不足半年,但二人早已褪去羞涩、熟知彼此。
萧让旻没有客气,扶着她辗转上榻,置于他腰腹,凤眸向下流连,示意裴双月。
裴双月面色复杂瞅着恶夫君下流的眼神,看他示意自己主动,索性边动作边白目。
敦伦之时,他才肯道明原因。
“富户不蠢,他们不可能轻易低头,一次退步会招致次次退步。”
萧让旻左掌向下握住妻子的手腕,牵引她摸向自己的胸口。
裴双月低身,黑眸有几分迷离,学着他抚弄的手法归还给他的胸膛。
头顶再度传来恶夫君的话:“他们想要威慑百姓,更想要官府退步,这只是富户与官府博弈的第一层,他们太过高看自己,也低估了官府的耐心与铁面。”
“下一步,该由官府卡他们的生意了。”
裴双月啃他两口,一瞬间明了许多事,与此同时,后脑被他的右掌摁住,丹唇正对他的右胸口,听他紧致沙哑诱哄。
“再含一会儿。”
裴双月正被他伺候得舒服着,也不好拒绝,索性张口。
幸好,比起大师兄的恶劣癖好,恶夫君要好上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