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旻偏过头看她,此刻的认真与严肃,是相处这四个月依赖,最为凝重的一次。
她能问出这一连串的问题,说明她不能接受这种欺骗,并且将他与陆鸷划为一类人。
真不好受啊。
他怎会与陆鸷是一类人?陆鸷那种下三滥的东西,也配与他相提并论?
萧让旻同样撑起身,以相同的视角与她对视,回应她冷静的愤怒:“孩子要生,但不能和离,我的继承人需要名正言顺的亲生母亲。”
“啪——”
一个耳光甩下,裴双月看他眼底沉下,冷嗤一声。
“萧让旻,你既然笃定我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就不该将我当棋子利用。”裴双月鲜少说这番血淋淋的控诉,“棋子生下的孩子只会是小棋子,你不会待孩子好,还不如不生!”
话音落下的同时,萧让旻仿若被挑动了哪片逆鳞,猝然掐住裴双月的脖颈,一点一点将她推至枕上,居高临下对她对视。
丹凤眼薄凉暴戾,如同被激怒的凶兽。
裴双月擅长杀生,面上眼底全无一丝恐惧。
以她恢复的体力,一脚便能将不会武功的萧让旻踹出血。
她不反抗,只是想听他还能吠出什么难听的话。
“我的孩子,永远不会是棋子。”萧让旻一字一句,凶戾纠正,“裴双月,你幼年没有与父母同住,你不会明白。”
裴双月气得黑脸,干脆利落伸拳,狠砸向他的右眼眶:“去死!你爹娘才不疼你不爱你!”
她年幼时只是被送去习武,好继承镖局,又不是被卖了!
武行与大师兄相处确实不愉快,但她爹娘又没错。
梆梆两拳。
萧让旻老实了些许,没敢再说刺激她的话,反倒是问起她问题:“为何你认为你是棋子,你诞下的孩子也会是棋子?”
裴双月不可置信看他,仿佛不相信他会如此愚蠢。
萧让旻恼怒,掐她下巴:“回答。”
裴双月扯开他的手:“假如你有一个毫无感情的妻子,一个心意相通的妾室……”
“没有假如。”萧让旻蹙眉纠正,“只有你。”
裴双月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本就不是脑筋太活络的人,思考一通,说:“我有一个毫无感情的丈夫,和一个心意相通的奸夫。”
“那你该死。”萧让旻沉着脸看她,“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