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骨头轻,自创的。”
“只有双月姐会?”
“或许。”裴双月解释,“偏门的功夫罢了,兴许也有其他人会。”
周绮云若有所思落后几步,回到戚沅身旁,拉住他的大红袖子,低声道:“你有认识杀手的渠道吗?”
“怎么?你要杀谁?”
周绮云指尖在彼此之间回转。
戚沅见她神情不似作假,当即苦了脸:“为什么?我还想活。”
“验证一件事。”周绮云深眸落向裴双月单薄的背影,“若是真的,我便知道该如何做了。”
戚沅见她神神叨叨,心里头痒痒:“行,我安排。”
一行人在东西长街买了许许多多的小吃鲜菜,尤其是春野菜,一股脑遣人送回府上,往湖边踏青赏歌载舞去了。
府内,望向一堆又一堆的小吃糕点与鲜菜,甚至有皮影等小玩意儿,薛楼终于憋不住,向萧让旻提出意见。
“公子,你已经整整半日没有见少夫人了,难道你不想她吗?春日灿烂,踏青男女只多不少,兴许少夫人看花了眼……”
薛楼拈酸挑唆一番,见萧让旻不动如山,持画笔的手颤都没颤一下。
他轻哼一声,不知道《千里江山图》有什么可临摹的!大好的春日,岂能浪费光阴在深宅!
“公子,方才听下人们说,少夫人去了湖边,又听说湖边的花舫除了揽男客,也揽女客,尤其是少夫人不拘小节……”
薛楼持续挑唆。
萧让旻岿然不动。
待画出千里江山图的轮廓,萧让旻才放下笔,看向迫不及待的薛楼。
“娘子知晓分寸,她不会踏足烟花柳巷。”
薛楼心思落空,闷声闷气:“为何?少夫人分明不是守规矩的大家千金。”
“她去过见过也扮过,自然知晓那是何种魔窟。”萧让旻淡然选取颜料,毫不避讳与薛楼说起,“叫她进去花银子,她只会不自在。”
薛楼面色复杂,又庆幸这话没有其他下人能听见:“公子不介意少夫人这些经历?”
“扮相杀人与落难沦落是两码事。”萧让旻蘸取朱丹色,大胆的甩在山陵,姿态优雅矜贵,“你说,日后史书会如何写她?”
薛楼哪敢答这话,明面上除了柳沐严与张京安,他们几人全数不知公子身份,可他的未婚妻是张京安,浓情蜜意时不免提这样一句。
与其他人不同,张京安敢提,也是因为他做了公子身边的随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