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绮云噌地红了脸,嘟囔道:“岂不是读书人都……”
“也不尽然,诸如沐严兄与沐青,沐严兄钻研学问,没有时间与精力寻欢;沐青则是爱吃爱财,有精力全用来跑厨房数银票,往身上穿金戴银了。”戚沅笑说。
周绮云不免好奇,眸光瞟过裴双月,却碍于萧让旻神秘莫测的身份,而不敢问出口。
裴双月只当做没瞧见,她不想抛出与恶夫君的房事说给任何人听。
“吁——”
马车夫兀的勒马停住,车厢中的三人不约而同往后倒去。
裴双月今日出门梳的是牡丹髻,一层又一层的首饰往她头上堆,昳丽却重得要命。
若不是恶夫君一句“难道娘子想死前只束发?为何不在平和的日子多尝试些模样”,故而她着了他的道,顶着一头金玉出了门。
“哐”
裴双月螓首撞在硬邦邦的车厢。
车厢外传来嚣张的叫喊:“放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冲撞我家小姐!”
裴双月蹙眉,撑起身扶着沉重发髻往车厢外走。
她多数时刻要坐轮椅节省体力,可不是断了腿,一刻钟两刻钟不坐轮椅亦是可以。
她掀开车帘,隐约听到一阵吸气声。
两辆马车旁,驻足的行人幸灾乐祸望向裴双月所在的马车,正欲瞧瞧倒霉者是谁时,便瞧见形容雍容不失清冷的女子撩开车帘。
双目冷清如冬水,眉如雾拢高山青松,鼻如温润玉琢,浅唇未施粉黛而见妃色,病恹恹与冷硬气息交织,矛盾又令人着迷。
尤其是满发的昂贵头面与绣金线杭缎衣裳,更衬她非寻常貌美女子。
“仙子……”
裴双月好奇地往天上瞥,哪里有仙子?能否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