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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类,萧让旻倒没那般在意,鱼水之欢许久,她身上哪处有伤疤,早已摸清。
    最初那段时日,她生他的气时不会吵架,反倒是在行房时抠他结了痂的伤痕,指甲“不经意”划过,伤痕再度渗出血。
    坏透的闷葫芦。
    那时,他摸着她往年的伤疤,遗憾为何不是新伤——夫妻之间,就该有来有往,他也想抠她的结痂。
    现如今,她有了伤疤,可他没有同她生气的理由,否则他定得还回去。
    张京安摸不清他的意思,想来富贵权势之家的男人,多是喜爱柔情小意的端庄女子,但这位显然不同。
    斟酌再三,张京安答:“裴姑娘解毒后身子尚弱,习武之事可循序渐进,亦或者只温养身体,便比寻常女子康健。”
    “你尽早安排食谱,要她身子恢复至从前。”停顿几息,萧让旻嗓音稍低,“食谱要利生养。”
    待她身子恢复从前般强壮,也该给他生儿育女了。
    张京安双瞳微颤,一向淡定的脸庞僵硬。
    她是医者,不大懂宫廷之事,可毫无身份背景的民间女子被允许生子,定是有情意在,至于深浅,她不敢妄下论断。
    张京安胆战心惊垂首:“是。”
    出屋前,张京安心乱如麻,回眸望向床榻那处缱绻的男女,尤其是还未苏醒的裴双月。
    一个被帝王喜爱,却毫无身份背景的女子,就算诞下子女,未来当真能在宫廷活下去?
    “嘭”
    轻巧的关门声隔绝屋内屋外一切。
    约莫半个时辰,麻沸散药效散去,裴双月被疼醒,睁眸便是比从前清晰些的画面。
    是夫君撑着额角休憩的隽容,仍看不太清楚。
    模糊的眼前,有如雾气山水画一般,眉飞入鬓,眼尾上挑,神情闲远……若他一直闭着眼才好。
    裴双月困倦,混着他身上浅淡的冷香闭眸睡去。
    睡去后,她鬓边发丝才被撩动,及上是男人深不可测的眸光,与一声轻啧:“坏透了……”
    第二次受血,周绮云推脱不得,只能请众人出去,房中只留下萧让旻与张京安,以及榻上服了麻沸散昏沉的裴双月。
    裴双月昏沉中感知到气氛不大对劲,往日她身边常围拢一群人,今日只剩三人,似要发生什么大事。
    她抻着脖颈,极力往外瞧。
    周绮云视死如归,直视沉眸审视她的萧让旻:“我身上有蛊毒,无法给裴姑娘血,而且……”
    她闭眸不敢再看那双冷如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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