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话讲么,但凡遇见不喜欢看的事情,早点挪眼,走了便是。何必看了又嫌,嫌了还要看。
难得去自讨没趣。
……
偏偏可是,他那好二弟谢云舟,“大哥,你看看这只兔子!是娘子买来送我的呢!”
“我觉得老天是不是对我真的太好太好,它一直特别眷顾着我。”
“可不是么,我这次又干了一件笨蛋蠢事,星河她不但没怪我,还悄悄帮我善后,还,还……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形容现在这心情!”
“……”
谢泠舟双瞳顿时变刀片。
猛地回过脸去。
袖下拳头手指骨节捏死紧。
事实上,当时他已经在极力调整自己胸口那股气流,努力地,维持自己心绪平稳和镇定。
霎时间,还想起护国寺老主持教他的日常养气心法。
老主持说,“当心底那团仇恨、嫉妒的火焰开始升起时,先不要去追究是谁点燃这火,不要问为什么它会烧起来,你只需往后退一步,把自己从火堆里捞出来。然后,就赶紧离开去做另外一件事。只要你手上还有事可做,心里那团火便少了一捆柴,慢慢地,就熄灭了……”
谢泠舟照做了。
开始逼迫自己冷静,忙转移话题。
也不再去关注他们夫妻。
而是问些弟弟云舟职务相关的事——
又方想起来,他是专程到对方院子,告诉他调职太常寺一事的消息。
可然而,他把话匣子都已打开了,正要说此事,云舟忽然大惊失色,“哥!你当心!别摔坏了我这只玉兔!”
谢泠舟这才注意,对方之前有意朝他显摆这玉雕的兔子,不知何时已送到他手上来品鉴。
谢泠舟猛地又吸一口气,真是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恨不能当场就把手上那“破玩意儿”给砸个粉碎。
他当时那脸,是可以想象的失控、阴冷、扭曲,愤怒。
便故意坏坏道:“云舟,你说,我要是今儿真把你这玩意儿给砸坏了,你会怎样?”
“……”
谢云舟顿时愣怔当场。仿佛想不明白,反应不过来。
是了,云舟就是这样的人,长到二十三岁,还是一团天真纯善孩子气似的。
他是一只温良无害的小鹿,小鹿的那四只蹄子无意间踩碎了人心,也不会有任何自觉感知。
多恐怖!他有多恨!多妒!
司星河立马上前、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