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京中风气开放,宋淑窈的指控根本不能算作指控。
她正想挡在虞满面前,却已经听见虞满平静开口:“宋姑娘,我不明白,这怎么就算不知羞了?”
“笔在我手中,我想画谁就画谁,你也说了是私藏,我并未给旁人看过,或者拿去贩卖,又何错之有?”虞满说完,打量了一番宋淑窈,又笑着说:
“若这也算不知羞,那些给男子送配饰送手帕这类贴身之物的姑娘,岂不是要羞愤至死了。”
“还有那些为求青眼,竟然将父亲正在办的政事细节告诉对方,这姑娘又是怎么想的呢?”
还要感谢姚沛音,听说虞满中意顾珏洲,为了让她打消主意,讲了些之前宋淑窈、王姑娘她们的败绩。
宋淑窈听了这话,脸上红白交加。
送配饰手帕,倒也罢了,至于透消息一事,这是她想想便尴尬恼恨的雷区。
她当时是真的鬼迷心窍,偏顾珏洲连送上来的情报都没要,她还没说完,就淡漠地制止了她,让她慎言。
宋淑窈咬着后槽牙:“你说谁呢?”
“谁做了这些事,我就说谁呀。”虞满笑着开口,“宋姑娘不必对号入座。”
宋淑窈:“......”
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尤其招人厌烦。
宋淑窈很快发现,虞满看上去无害,其实嘴上功夫利索,她刚刚是小瞧她了。
“宋姑娘,”虞满笑完,忽然正色,“这件事,想必京中许多人都已经忘记了。在宴会上再提起,不是将大家的记忆重新翻起来吗?”
宋淑窈一愣,片刻后不可思议地开口:“你在威胁我吗?”
“哪有?”虞满道,“刚刚才说过,宋姑娘,不必对号入座。”
这话说的,把宋淑窈的路都堵死了,她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姚沛音在旁边听的,都想向虞满鼓个掌。
她本就觉得宋淑窈方才趾高气昂,非常可恨。怎么,难不成只许你尚书家的女儿能喜欢顾珏洲,其他人都不允许不成?
此处虽是水榭边,却并未离开赴宴的宾客多远。宋淑窈看了眼周围,决定顾全大局,不再和她计较,反而丢了身份。
她走时,还是愤愤开口:“虞满,在这京城,中意顾珏洲的姑娘多了,你不要以为他也能喜欢你,他一根手指头都不会动你。”
虞满没生气,她只说了两个字:“不送。”
宋淑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