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陈则试试。”
“胡说什么啊!”
姚沛音知道,虞满是因为太过羞愤所以开始胡言乱语了,又开导她:“没关系,刚刚那么多人,这事只有我们看清楚了,我们都不会往外说,无人会知道。”
“顾珏洲也不会往外说,”她话题又拐了个弯,“怎么样,触感好吗?”
虞满:“......太快了,没感觉到。”
只觉得硬邦邦的,一下子把她的眼泪都撞出来了。
不过既然硬邦邦的,就意味着......虞满是画画的,她之前为了画人像,专门买过教授人的肌理分布的小册子,那册子原本是给大夫看的。
再回忆方才的感受,虞满的耳廓一点点变红了。
姚沛音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撞到就是赚到。你刚刚也没求顾珏洲拉住你吧!所以这完全不是你的错。”
她说的太有道理,虞满也无可否认。
一身红衣的顾珏洲已经英俊无比,她之前只能从革带下束缚的腰部线条、手背青筋之类的细节来观察,今天意外撞上去,她才知道那身衣袍下的肌理果真如此优越。
大概没比身为武将的顾珏稷要逊色多少。
更喜欢了。
这天晚上,虞满做了一个梦。梦中,一只青筋缠绕的手背,修长手指半强制地摁住她的肩,让她朝面前看不清楚身形的男子靠过去。
脸颊贴上男子胸膛的时候,虞满能感受到那种热烈的温度,还有心跳声。她听了许久后忽然惊醒,意识到心跳声是她自己的。
春末夏初的夜晚忽然变得燥热。她起身的动作吵醒了守夜的雪荷,嘱咐雪荷将帘帐拉开些,觉得通风了,这才抱着被子重新睡下。
第二日,虞满赖了一会儿床。
起身梳妆完,她去膳堂吃早膳,堂上,一家人均在,正放松地谈论什么事。
面前的早膳依然一半京城传统,一半扬州风味,虞满吃了一口香甜软糯的小米糕,在他们的谈话中捕捉到了“送礼”、“宴请”等词。
虞满便问:“是谁的生辰吗?”
“嗯,是平远侯顾侯爷的生辰,在这月初八。”姚崇道,“平远侯府这些年低调,这次生辰又不逢五逢十,不设大宴,约莫只是顾家人聚一聚。但咱们得礼物还是要送到。”
虞满一听没有宴请,便没有机会去平远侯府作客,就只哦了一声。
外祖父和舅舅还在讨论两样礼物的选择,虞满本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忽然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