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向宣走上前,有些犹豫。
他站在台阶下方,与顾珏洲并不并肩,地势上形成天然的威压,让他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底气更加不足。
“......哥,我听说京城的传言。”
“他们说,虞姑娘心悦你。”
顾珏洲声音平直:“这同你有关系吗?”
“哥你知道,我很喜欢虞姑娘。”顾向宣鼓起胆子说了。
“殿试不考了?”顾珏洲问他。
顾向宣忙道:“还有一段时间,而且我最近的确下功夫在用功读书。”
顾珏洲笑了笑:“你的用功,也包括来质问我?”
虽然带笑,他的眼神却毫无温度。
“哥,我没有这个意思。”他索性开口,将他一直在想的事情道明,“我想邀约虞姑娘出去。”
怎就这般痴情,他们没见过几次面,顾向宣便被惹得失魂落魄,甚至比方嘉誉还要不知所谓。
顾珏洲不露声色地想,开口道:
“这像什么样子。”
他也想像方嘉誉一样成为京中的笑柄不成?
方嘉誉还是大理寺卿之子,正三品官员的后代。顾向宣不过顾家旁支,无爵位承袭,更无功名可依。
他有什么资格开口提要求?
“哥,我真的很喜欢虞姑娘。”顾向宣却道。
“是吗。”顾珏洲漫不经心,问题却尖锐,“你是喜欢她的人,还是她的脸?”
听了这话,顾向宣下意识地反驳:“哥你不知道,她的画样如今在京城都传开了,我手画我心,她定是个蕙质兰心的人。”
听了这话,顾珏洲有些想笑。
他不觉得虞满和蕙质兰心的哪个字沾得上边。
这件事原不用顾向宣跑来,巴巴地先告诉他,似要征求他的同意,他只是顾向宣的族兄而已,两人关系并不近。
顾珏洲知道,顾向宣是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使自己安心。
可偏偏过于刻意和愚蠢,痕迹太重,几乎藏不住目的。
他不喜欢被这样试探。
刚刚顾向宣说的话也的确叫他微恼。
“我知道你究竟想说什么,我与虞满的事无可能,至于你想做什么,也不必来过问我。”
顾向宣微愣,他发觉族兄直接叫了虞姑娘的名字,有些不得体。是一时气怒失了分寸?
说虞姑娘喜欢顾珏洲只是传言的一半,另一半是顾珏洲不喜欢虞姑娘,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