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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发现自己喜欢的其实不是顾珏洲。那些苦不都白吃了吗。
“没关系,若不行,我便回扬州。”虞满语气笃定,“不争取一把,我没办法安心。对了,当年这件事,哥哥和父亲知晓吗?”
雪荷想了想,开口:“虞大人应当不知晓,那段时间他公务繁忙,回府的日子很少。至于您兄长......奴婢不知道。”
虞浟曾和顾珏稷的关系很好,何况他看得出来妹妹和顾珏稷最后的疏离,不知他心中是否有过猜测。
虞满道:“顾珏洲,他和伯迁哥哥那么像,和我的岁数差又不同伯迁哥哥那般大,家人会祝福我们的。”
雪荷见虞满已经想明白了,便垂眸,在她的乌发上慢慢涂花水:“奴婢明白了。您放心,这件事只有您与奴婢知晓,绝对不会往外说。”
虞满点了点头,轻轻阖上了眼,桌案边的香炉正燃着安神香,淡淡的清幽的味道,叫人好睡。
随后这几日很安生,可有一回虞满上街,竟听见茶馆里有人谈话,将她和顾珏洲的名字相提并论。
她一怔,看向身边的雪荷,雪荷也是一脸惊异:“奴婢绝对没有往外说过。”
虞满相信她,也相信肯定不是姚家人说出去的。
她便让雪荷再留一下消息。
正巧路过书画铺子,虞满原没想进去,却被孔掌柜夫人满脸歉意地拦下了。
她站在那手足无措地同她解释,做了多年生意的人了,竟满面涨红。
“虞姑娘,我该跟您道歉,那画像的事,我回来后一时嘴快,告诉了我家那口子,原让他不要往外浑说。我没想到,他几日前醉了酒,还是将此事说了出去。”孔掌柜夫人道。
“是我该死。”她紧蹙眉头,看上去后悔极了。
做生意的人,讲究一个和气生财,她却无意中暴露了虞姑娘的秘密,她还是康安伯府中人,是公卿世家。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