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会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大理寺卿之子。
她是市井中人,又是开铺子的,京中的传闻知晓不少,天生就有对逸闻趣事的兴趣。
掌柜夫人多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和虞满告别后,带着满当当的精巧画样离开了康安伯府。
刚回书画铺子,孔掌柜便忙问:“画样如何?寻常也不见你巴巴地上人家府上去,也不知到底是收画,还是看人。”
孔掌柜夫人将画样往桌上一搁,语气得意:“美人自是要看看的,至于画样,你看看再说。”
迎面便是那张墨荷图,这下孔掌柜也愣了,半晌才道:“......这画技,不一般。”
他将那一沓画翻了又翻,感叹:“原先只知道这位姑娘生得美,没想到手也巧,你看这兰花画的,才貌双全。难怪她相不中方公子了。”
“还想着方公子?我可有新消息。”孔掌柜夫人想丈夫的消息还没自己灵通,有些得意,她附耳过去说了方才见到的事情。
说完后,她才想起这家这口子偶尔嘴上没把门,又叮嘱:“你可别往外乱说。”
“这有什么。”孔掌柜想说之前虞姑娘和方公子的事情不也传的满京城都是。
但看见夫人瞪着他,他还是满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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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晚间,雪荷来为虞满梳头。
白天的簪子配饰一只只被取下,整整齐齐放在匣子中,雪荷动作轻柔,十分熟练,但表情却好像欲言又止。
虞满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主动开口,便问:“你想说什么?”
雪荷下定决心,还是问道:“今日我看见了小姐画的人像,那画上分明是......顾家兄长。”
虞满沉默了半晌,这是她的婢女,从小跟着她一起的,知根知底,甚至亲如姐妹。
那时候雪荷已经被母亲调配过来,做她的贴身婢女,所以当年在扬州小院发生的所有事,雪荷都知晓。
她画那张花笺、写那封信的时候,亦没有躲着雪荷。
虞满道:“雪荷,你也还记得他的长相啊。”
雪荷点点头。当年她跟在小姐身边,看到了一切。
那日小姐走丢,虞府上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虞浟眼睛赤红,夫人原本身体就不好,听了消息差点晕过去。
因当地正好有一群流寇作乱,夫人担心虞满是被这帮落草之人带走。
顾珏稷听了消息,一言不发便出去找人,面色冷肃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