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送的礼物又是什么呢?
简荀回京的时候,正好从小厮口中听到了这件事。
他便去了平远侯府,将这件事说给了顾珏洲听。
顾珏洲今日仍是一身玄衣,肩宽且平,气度威严。简荀和他说起这件事时,他正端坐于案前,执笔批阅下属呈上的公文。
他面上一丝波动也无。
简荀看他这幅模样,忍不住道:“仲疏,虞姑娘送给方嘉誉的,不会是那把弓吧?”
顾珏洲笔尖微顿。
简荀又调侃:“你上回说不需要,让她将弓箭转赠别人。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顾珏洲轻轻皱眉。他想到方嘉誉,此人有些单薄,一向只在诗书策论上出彩,从不曾听说他会弯弓射箭,对武艺大概一窍不通。
若一把精弓就这么送了他,有些暴殄天物。
简荀看他始终没什么反应,顿觉无趣:“算了,我是觉得虞姑娘对你有意。既然她便这么将弓箭送了旁人,那就当我没提过。咱们说正事。”
顾珏洲想,她就是这样的,随意又不可预测,这把精弓,仿佛也只是她心情好时用来随便送人的物品,送谁都可以。
想这件事本身,也是一种牵绊。他没有在这上面牵绊思绪的必要。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在公文上落下一滴墨渍,便伸手将这张纸干脆利落地撤下。